至於西南土司的事情,對於如今的大明而言,雖然算不得無關緊要,但也不至於影響大明的根基。
西南之地,有秦良玉、夏淵率領的百戰精兵扼守要衝,有朱燮元、王三善這般能臣幹吏坐鎮籌謀,更有南軍都督府大都督王忠義統籌全域性、居中排程;
這般文武同心、精銳雲集的陣勢,若還能讓奢崇明之流的跳樑小醜得逞,朱由校也不必再費心折騰什麼新政,直接找個湖跳下去算了,省得浪費糧食。
至於錢糧器械匱乏的顧慮?那更是無從談起!
——朱由校在雲南騰衝開的“分基地”,那裡不僅有數萬系統精銳嚴陣以待、鎮守四方,更有系統農田和商城加持。
西南平叛所需的米糧、甲冑、火炮,儘可放開支取,從無半分匱乏之虞。
這才是朱由校手中真正的“底牌”,各處分基地慢慢擴張,厚積薄發,雖不事張揚,卻足以支撐大明朝任何一場內外戰事。
奢崇明那點家底,在開掛的朱由校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不過此刻,大明京城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幫土司身上。
這一天,註定將成為世界歷史上最值得銘記的日子之一。
因為這一天,大明第一條鐵路,京津鐵路,正式建成通車運營了。
當初徐光啟上奏,請朱由校欽定鐵路首次運營的良辰吉日,他心領神會,提筆在奏疏上批下四個字:九月廿七。
這個日子,但凡讀過那位才華橫溢的小說家“墨雲凡”作品的俊傑才女都清楚,
——在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上,世界上第一條鐵路,英國的斯托克頓—達林頓鐵路,正是在1825年9月27日通車的。
而在這個世界,大明的第一條鐵路,整整比那個時空提前了二百零二年。
二百零二年!
整整兩個多世紀的差距,足以改寫整個世界的軌跡。
這個世界,已然因朱由校的到來而悄然改變;而今日的通車盛典,不過是這場驚天變革的序幕。
將來,還會有更多的改變、更多的奇蹟、更多讓整個世界瞠目結舌的造物,在這片華夏大地上誕生。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大明京師,崇文門外。
這裡,便是京津鐵路的起點。
京津鐵路自京城崇文門發端,取道東便門,沿通惠河逶迤而下,途經通州倉站、張家灣站、河西務站、天津衛城站……一路向東,終抵大沽津港,全程二百一十餘裡。
這般線路設計,藏著諸多巧思,每一步都凝聚著工部、鐵路總局那些能工巧匠的心血。
之所以沿通惠河而行,一是因為河岸地勢平坦,修築難度大大降低,無需開山鑿嶺,無需架橋渡水,省時省力;
二是因為通惠河本就是京杭大運河的末端,沿途商賈雲集、倉儲林立,站點設於此地,既能便利漕運轉運,又能發揮鐵路的運輸效能
那些從南方運來的貨物,到了通州之後,可以直接裝上火車,一車拉到京城,再也不用象以前那樣,靠牛車馬車一趟一趟地倒騰。
還有通州倉站毗鄰京畿漕運樞鈕,張家灣站是運河要隘,南來北往商賈的集散之地,繁華程度不亞於京城外城;河西務站為南北商道節點,素有“京東第一鎮”之稱,過往船隻無不在此停泊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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