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將軍,勞煩你安排將士們接管防務,清點部落物資與人口,務必有序行事,不得驚擾婦孺。”
“黃大人放心!”應道,對著身後的明軍士兵下令,
“進城!”
號令聲中,明軍士卒邁著整齊的步伐,開始向部落內行進。
普韋布洛部落的歸順,自然並非孤例。
在廣袤的殷洲西南海岸及內陸高原,數十支由大明文武官員、精銳戰兵、通譯、匠人、農政吏員組成的“宣化隊”與“開拓營”,
正以相似的方式,如同一張精心編織的大網,灑向星羅棋佈的殷人部族聚落。
他們帶著糧食,帶著火槍,帶著萬人敵,帶著來自遙遠東方的善意與威嚴,走進一個又一個部落,一個又一個村寨。
順大明者昌,逆大明者亡!
一套剛柔並濟、恩威並施的組合拳之下,絕大多數早已在西班牙殖民者百年壓榨下精疲力竭、對強大武力心存本能的部落,如同普韋布洛一樣,在震撼與權衡後,選擇了歸順。
他們厭倦了被奴役、被屠戮的日子,渴望安穩,渴望保護,而大明的到來,恰好給了他們這樣的希望。
然而,亦有少數部落自恃地處險要、山高林密,或因訊息閉塞、誤判形勢,妄圖負隅頑抗,
他們或集結勇士,手持石斧骨矛,高呼祖靈庇佑;或依託寨牆溝壑,設伏阻擊,妄圖反抗大明的接管。
但是在裝備了燧發火槍、野戰火炮與萬人敵的大明戰兵面前,
這些在西夷封鎖下連鐵器都稀缺、渾身上下連件完整衣服都沒有的原始殷人士兵,實在是不堪一擊。
反抗的寨牆在炮火中轟然坍塌,衝鋒的勇士在排槍齊射下成片倒地,頑抗的頭人被陣前梟首示眾,首級懸於寨門三日。
整個聚落被強行鎮壓、打散,青壯罰入苦役營,開山修路、築城建堡,以勞役抵罪,婦孺遷移安置,土地、糧倉、牲畜盡數充公,由宣慰司統一調配。
數場乾脆利落、近乎碾壓的“犁庭掃穴”之後,任何還在觀望或心懷僥倖的部落,都認清了現實。
於是,大明的統治以這種高效而強橫的方式,從“明殷城”迅速向周圍蔓延、紮根,將每一個部落、每一寸土地,納入大明殷洲宣慰司的行政體系之中。
西班牙人費盡心力經營百年的殖民體系,那些建立在壓榨上的傳教區、堡壘、礦場;那些用無數殷人血淚堆砌起來的莊園、種植園、牧場,被大明全部接管。
明軍兵力雖僅八千,卻因大明完善的開拓衛所制度、以及定殷軍的快速擴編,實力飛速膨脹。
歸順的殷人勇士,經過整編和訓練,新增定殷軍,穿上統一的紅色軍服,拿上長槍,領到平生第一份軍餉。
他們看向大明旗幟的眼神,從最初的敬畏,漸漸多了一絲認同和歸屬。
日月龍旗所到之處,卡斯蒂利亞王室的旗幟黯然褪色。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白人殖民者,如今在礦場裡挖礦,在田地裡耕作,在工坊裡勞作。
這一次,他們面對的是大明官員冷漠的目光和士卒手中毫不留情的皮鞭。
一個由大明主導的時代,正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開啟。
日月龍旗高高飄揚,見證著這片土地的新生,也見證著大明的威嚴,遠播海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