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每人兩百銀元的薪俸,這可比咱們當兵時候的餉銀還要厚實,這都是皇爺的體恤與恩典。別以為退役了就能放肆,軍中的參謀們在夜校裡可教過——一日為兵,終身奉國。該守的規矩,一樣不能丟!”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臉上嬉鬧之色盡數褪去。
艙內重歸安靜,只剩下粗布摩擦金屬的沙沙輕響,。
就在這時,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砰砰的敲門聲。
“魯隊長!魯隊長!大事不好了!”門外傳來夥計驚慌失措的聲音,
“東家讓我來找您!王掌櫃的千金被當地土邦的貴族擄走了!希望您能出手幫忙救回!”
艙室內的說笑聲戛然而止,落針可聞。
魯川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燧發槍,起身拉開艙門。
門外的夥計滿頭大汗,衣衫被汗水浸透,臉色慘白,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不要慌。”魯川的聲音沉穩如常,如同定心丸一般,“有什麼事,慢慢講。”
夥計扶著門框大口喘氣,斷斷續續將方才發生的變故和盤托出。
魯川面無表情地聽完,轉過身看向艙內聞聲盡數起身的弟兄們,目光掃過一張張久經沙場的臉龐,沉聲發問:
“都聽到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艙室裡格外清晰,
“蠻夷小丑,竟敢公然擄掠我大明百姓,你們說,怎麼辦?”
艙室裡沉默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整齊的怒吼:
“宰了這幫狗孃養的!”
“好!”
魯川當機立斷,聲音鏗鏘,“披甲執械,帶足彈藥與萬人敵!發訊號,讓碼頭上警戒的一什立刻歸隊,全員到碼頭集合,我先去見王掌櫃!”
“遵命!”
整齊劃一的應答聲落下,緊隨其後的是甲葉碰撞聲。
魯川大步踏出船艙,跟在夥計身後往主船趕去。
一路上,他不斷追問細節,待踏上王永康所在的大船甲板時,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己然瞭然於心。
甲板之上,王永康正急得團團轉,遠遠看見魯川的身影,幾乎是跌撞著迎了上去。
“魯隊長!你可算來了!”
魯川抬手虛扶了一下,語氣沉穩:“王掌櫃,事情我己經知道了。”
“魯隊長……”王永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眼眶泛紅,“王某就這麼一個女兒,求你……求你務必救她回來!王某感激不盡!必有重謝!”
“王掌櫃放寬心。”魯川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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