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當年逼人作證，用的是威脅——“以後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他背後有人撐腰，所以敢這麼說。
那個撐腰的人，就是錢正明。
周嵐拿出手機，給陳鋒發了條資訊：“陳組長，劉建國翻供了。他承認當年那份證言是被人逼著寫的。證詞在我手裡。”
陳鋒很快回復：“好。這條線很重要。那個姓王的助手呢？能找到嗎？”
“正在找。”
收起手機，周嵐發動車子，往科研所方向開。
她要去見一個人——林溪。
下午五點，周嵐在科研所門口等到了林溪。
林溪看到她，快步走過來。
“周姐，您怎麼來了？”
周嵐把她拉到旁邊。
“林溪，幫我查一個人。高宇的助手，姓王，三十出頭，戴眼鏡。他在科研所上班，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林溪想了想。
“我認識他。他叫王海，在科研所三號樓辦公。平時挺低調的，不怎麼跟人來往。”
“好。你幫我盯著他，看他什麼時候單獨一個人。我需要和他談談。”
林溪點點頭。
“周姐，您小心。王海那個人，看著老實，但畢竟是高宇的人。”
周嵐拍拍她的肩。
“我知道。”
晚上七點，林溪發來資訊。
“周姐，王海今天加班，現在還在辦公室。其他人基本都走了，他一個人在。”
周嵐收到資訊，立即出門。
二十分鐘後，她站在科研所三號樓門口。
樓裡大部分窗戶都黑了，只有八樓還有幾扇亮著燈。那是高宇實驗室所在的樓層。
她走進去，坐電梯上八樓。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她走到王海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亮著燈。
她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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