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西十，周嵐提前到了那家咖啡館。
她選了個靠窗的位子，能看見外面的街道。咖啡館裡人不多，幾個老人在角落下棋，服務員在吧檯後面玩手機，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她把帆布包放在腳邊，點了杯美式，等著蘇明。
兩點五十，蘇明沒來。
三點整，還是沒來。
周嵐看了眼手機，沒有未讀訊息，沒有未接來電。這不對。蘇明一向守時，有事耽擱也會提前說。
她發了一條資訊：“到了嗎？”
五分鐘過去，沒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看到回我。”
還是沒有回覆。
三點十五分，周嵐開始覺得不對勁。她撥了蘇明的電話，響了幾聲後被結束通話。再撥，關機。
周嵐握著手機，心跳加快。
她想起昨天發信息時蘇明很快回復，說“老地方，下午三點”。當時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想來，那可能是她最後一次和蘇明正常聯絡。
她結了賬，拎起帆布包，快步走出咖啡館。
站在門口，她猶豫了幾秒，然後往科研所方向走。
蘇明的辦公室在科研所三號樓，她去過一次，知道大概位置。但現在她沒權進入科研所，只能在外面想辦法。
走到科研所門口，她看見門衛換了人。不是以前那個認識她的老師傅，是個年輕保安，正低頭看手機。
周嵐走過去，出示證件。
“市局刑偵支隊的，想找一下三號樓的蘇明研究員，有點事核實。”
年輕保安看了她一眼，接過證件，對著門禁系統輸入資訊。
“蘇明？您稍等，我查一下。”
他在系統裡敲了幾下，然後抬起頭，表情有些奇怪。
“蘇明今天沒來上班。系統裡顯示他請了假。”
周嵐心裡一沉。
“請假？什麼理由？”
“個人原因，沒說具體。”保安把證件還給她，“您要找他，首接打電話吧。”
周嵐點點頭，轉身離開。
她沒有走遠，在科研所對面的公交站臺找了個位子坐下，繼續撥蘇明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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