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胖子給了李建國一個信封，可能是錢。安和諮詢那邊有人在遙控指揮。”
陳鋒回覆：“我讓人查一下那個胖子的身份。車牌號之前記過嗎？”
“記過。白色麵包車，車牌尾號237。昨天停在安和諮詢樓下。”
“好，我查。”
第三天，陳鋒的訊息來了。
“那輛車登記在安和諮詢名下。胖子的身份查到了——姓趙，叫趙明，是安和諮詢的經理。表面上是做諮詢業務，實際上負責一些‘特殊事務’。”
周嵐看著那行字，心裡有了數。
安和諮詢，果然是錢正明那邊的一個分支。表面上是正規公司，暗地裡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趙明是執行人，李建國是打手。老張被騙走的事，就是他們乾的。
“陳組長，能動他們嗎？”
“暫時不能。”陳鋒回覆，“安和諮詢有正規營業執照，趙明和李建國沒有犯罪記錄，單憑一個信封說明不了什麼。老張的證詞也只是一面之詞，沒有證據證明是李建國乾的。”
周嵐沉默。
又是證據。
明明知道是誰幹的，明明看見了他們在幹什麼，但沒有證據，就動不了他們。
“那我繼續盯。”
“小心。”
第西天下午，周嵐又去了那條老街。
這次她換了個位置——街邊一家賣五金的小店，門口堆著各種工具，可以擋著人。她假裝在挑工具，眼睛卻一首盯著修車鋪。
李建國今天沒在鋪子裡。只有那個胖子——趙明，站在門口，好像在等人。
等了大概十分鐘，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停在路邊。
車上下來一個人。
周嵐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個人五十多歲，穿著深色西裝，戴著眼鏡，氣質儒雅。不是高宇，但她在哪裡見過——照片上，安和資本的資料裡。
錢正明。
趙明快步迎上去，點頭哈腰，說了幾句話。錢正明聽著，表情沒什麼變化，然後點了點頭，跟著趙明走進安和諮詢的樓道。
周嵐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錢正明親自來了。
他來這裡幹什麼？見什麼人？交代什麼事？
她不能上去，不能靠近，只能在這裡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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