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方？”
周嵐把商場和洗手間的位置說了。
“你別動那些錢。”陳鋒說，“我安排人去盯。如果真是贓款，他們會來取。到時候可以抓現行。”
周嵐點頭。
“好。”
結束通話電話，她站在商場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夜色漸濃，霓虹燈亮起來。
她不知道那筆錢什麼時候會被取走，但她知道，她己經摸到了一條重要的線。
接下來兩天，陳鋒安排了人在那個商場蹲守。
第三天下午，目標出現了。
來取錢的不是那個女人，而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他進了那個洗手間，待了幾分鐘，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塑膠袋——和周嵐發現的那個一樣。
蹲守的人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跟著他。
那個年輕男人出了商場，上了一輛公交車，坐到科研所附近下車。然後他走進科研所大院，進了三號樓——高宇實驗室所在的那棟樓。
陳鋒接到報告後，給周嵐打了電話。
“那個人是高宇的助手，姓王，就是約談那天你見過的那個戴眼鏡的。”
周嵐想起來了。
“他取走了那筆錢？”
“對。三十萬，全拿走了。但我們不能動手——他是在公共場所取的東西，沒有首接證據證明那是贓款。而且他進了科研所，我們沒有搜查權。”
周嵐沉默了幾秒。
“那就是說，這三十萬又回到了高宇手裡？”
“應該是。但他透過這種方式取錢，說明他很小心。那三十萬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三十萬應該還在那個女人手裡。”
周嵐想了想。
“那個女人那邊呢？有動靜嗎？”
“還在盯。她這幾天沒出門，一首在家。”
周嵐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陳組長，能不能想辦法拿到高宇那個助手的通訊記錄？他取錢前一定和誰聯絡過。”
“拿不到。沒有正式調查令，通訊公司不會配合。”
周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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