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宸儀？”
“對。您知道？”
李教授點點頭。
“林深跟我提過。那是他最後的希望。他說，如果能做成，就能讓時間還原真相。”
他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個院子都白了。
李教授終於開口。
“我可以說。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周嵐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
“李教授，可以嗎？”
李教授點點頭。
錄音筆的紅色指示燈亮起來。
李教授開始說。
“林深和高宇，是同時跟著我做研究的。林深比我招的早兩年，基礎紮實，思路開闊，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方向。高宇來的時候，基礎一般，但很努力，經常向我請教。”
“後來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課題，來往就少了。但我注意到，高宇有時候會打聽林深的研究進展。我沒多想，以為是正常的學術交流。”
“首到剽竊案發生。林深來找我，說他被冤枉了。他說高宇那篇論文的核心思路，是他先提出來的，在內部討論的時候說過。但高宇搶先發表了，還反過來指控他剽竊。”
周嵐問：“您相信林深嗎？”
李教授沉默了幾秒。
“我相信。林深不是那種人。他一輩子都不會剽竊別人的東西。但相信沒有用，要有證據。”
他頓了頓。
“後來我去找過高宇。問他這件事到底怎麼回事。他說是林深記錯了，那些思路是他自己的。他態度很好，還說要請我吃飯。但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在撒謊。”
周嵐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手。
“您沒說出來？”
李教授低下頭。
“沒有。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也退休了，管不了那麼多。我……我愧對林深。”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周嵐等了一會兒，等他平靜下來。
“李教授，林深失蹤那天，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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