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魏志國材料的第二天上午，周嵐準時出現在陳鋒辦公室門口。
陳鋒正在看檔案，見她進來，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周嵐坐下，把手裡的檔案袋放在桌上。
“陳組長，這是魏志國當年查的所有材料。銀行流水、工商資料、照片、調查報告，都在裡面。”
陳鋒拿起檔案袋，開啟，一份一份看。
看了很久。
周嵐沒有催他，靜靜等著。
窗外，灰濛濛的天開始飄起小雪。細小的雪花貼在玻璃上，很快化成水珠，一道一道流下來。
陳鋒終於放下最後一份材料，抬起頭。
“這些東西，當年要是能查下去，林深案可能早就破了。”
周嵐點點頭。
“魏志國說，他查到這個程度的時候，就被叫停了。上面有人壓著。”
陳鋒沉默了幾秒。
“現在呢？這些東西能用嗎？”
周嵐想了想。
“能用。但需要重新走程式。銀行流水要重新調取，工商資料要重新核實，照片裡那個人己經去世了，但他的家屬也許願意作證。”
陳鋒點頭。
“好。我來協調。督察那邊己經啟動老劉的舉報調查，正好把這些東西加進去。”
他把材料重新裝回檔案袋，放進抽屜裡。
周嵐看著他。
“陳組長，接下來我做什麼？”
陳鋒想了想。
“你去找一個人。”
“誰？”
“李教授。”陳鋒說，“林深和高宇當年的導師。他是唯一瞭解他們兩個人的人。如果能讓他開口，很多事就能說清楚。”
周嵐心裡一動。
李教授。她在調查初期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一首沒機會接觸。聽說他年事己高，退休多年，很少見外人。
“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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