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門後面，有人在幫她。
這就夠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嵐過得像在走鋼絲。
白天，她在市局處理常規案件，維持著正常工作的表象。晚上，她回到宿舍，守著那部加密手機，等著陳鋒的訊息。
第三天晚上，訊息來了。
不是陳鋒，是韓東。
“周警官，我們查到了一些東西。”
周嵐看著那行字，心跳加快。
“什麼？”
“當年剽竊案調查組的另一個成員，姓吳，就是魏志國照片裡那個人。他雖然去世了，但他兒子手裡有一份他留下的遺書。”
周嵐握緊手機。
“遺書裡寫了什麼？”
“寫了他當年怎麼被錢正明叫去，怎麼被要求籤字，怎麼昧著良心給林深定罪。他說這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讓兒子有機會替他公開。”
周嵐沉默了很久。
又一個證人。
雖然己經去世了，但他的遺書還在。他兒子願意公開。
“他兒子願意作證嗎？”
“願意。”韓東說，“他父親臨終前交代的。他說只要有人來查這個案子，就把遺書交出去。”
周嵐深吸一口氣。
“好。把他聯絡方式給我。”
韓東發來一個電話號碼。
周嵐看著那串數字，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吳某。那個在魏志國照片裡和錢正明喝茶的人。那個簽字給林深定罪的人。那個帶著愧疚去世的人。
他的遺書，會是壓垮錢正明的最後一根稻草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又多了一塊拼圖。
第西天下午，周嵐見到了吳某的兒子。
三十出頭，戴眼鏡，在一傢俬企上班。他約周嵐在咖啡館見面，把一份用信封裝著的遺書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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