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點點頭。
“好。我等你。”
韓東看著她。
“周警官，你先回去休息。你在這兒，我反而分心。”
周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有訊息隨時聯絡我。”
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周嵐站在老商業區的街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他們匆匆走過，沒人注意到她，沒人知道她剛從地下出來，沒人知道這個城市的地下藏著什麼。
她上了車，發動引擎，往宿舍開。
路上，她一首在想那個回波。
反射材料。時間場透鏡。時間場武器。
林深放棄這些東西，是因為他知道它們有多危險。但那些人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他們要的，就是這些危險的東西。
回到宿舍，周嵐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但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那些波形，那個回波，韓東說的話。
她翻來覆去，最後坐起身，開啟電腦。
她調出林深的研發日誌，搜尋“反射”。
出來十幾條記錄。
最早的一條，是專案啟動後第二年。
“今天偶然發現，某些材料在時間場中會產生反射現象。這不是之前預料到的。需要深入研究。”
第二條，是半年後。
“找到了三種能產生反射的材料。它們的共同點是分子結構極穩定，而且對特定頻率的能量有吸收作用。如果能控制這種反射，就能製造出時間場透鏡。”
第三條，是一年後。
“時間場透鏡的設想可行。我用小功率裝置測試過，確實能聚焦時間碎片，提高捕捉精度。但精度提高的同時，也帶來一個問題——聚焦後的時間場，對人腦有影響。”
第西條，是緊接著的第二天。
“今天做了一個危險的測試。我把聚焦後的時間場對準自己，結果出現了嚴重的眩暈和幻覺。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這太危險了。如果功率再大一點，可能會造成永久損傷。”
第五條，是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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