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職的第一天，周嵐在宿舍裡坐了一整天。
她沒有出門，沒有打電話，只是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從亮變暗，從暗變黑。手機放在桌上，靜音，螢幕偶爾亮一下，她沒看。
她知道有人在找她。陳鋒、林深、林溪、蘇明——他們肯定都在擔心。但她不知道怎麼開口。怎麼說？說我被停職了，因為我違規操作？說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乾等著？
她說不出口。
傍晚的時候，手機又亮了。這次是一條資訊，林溪發來的。
“周姐，我知道你停職的事了。你別一個人扛著。有事找我。”
周嵐看著那行字，眼眶有點酸。
她拿起手機，回覆。
“我沒事。別擔心。”
林溪很快回復。
“你騙人。你肯定有事。明天我來找你。”
周嵐沒有拒絕。
第二天上午九點，林溪準時出現在宿舍門口。
她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進門就往桌上放。
“周姐，我給你帶了早飯。我媽做的包子，還熱著呢。”
周嵐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溪把包子拿出來，又倒了兩杯水，在桌邊坐下。
“周姐，你別這樣看著我。快吃。”
周嵐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肉餡的，味道很好。
林溪看著她吃，等她吃完一個，才開口。
“周姐，你打算怎麼辦？”
周嵐放下包子。
“不知道。”
林溪沉默了幾秒。
“周姐，我哥的案子，不能停。”
周嵐看著她。
“我知道。”
“那你就不能這樣乾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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