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周姐，你自己也要小心。那些人知道你被停職了，說不定會來找你麻煩。”
周嵐點點頭。
“我知道。”
林溪走了。
周嵐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下。
然後她回到桌邊，拿起那個還沒吃完的包子，慢慢吃完。
林溪說得對。她不是一個人。
那些願意幫她的人，就是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他們會在她不能動的地方，替她繼續查。
而她，要在暗處，替他們看方向。
下午兩點，周嵐的手機響了。
是蘇明。
“周警官，林溪把你的話轉給我了。時間碎片的事，我一首在做。有進展。”
周嵐握緊手機。
“什麼進展？”
“林老師失蹤那天凌晨的聲音片段，我們又還原出了一些。這次不只是幾個字，是一段完整的對話。”
周嵐心跳加快。
“能聽清說什麼嗎？”
蘇明沉默了兩秒。
“能。但……周警官，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周嵐深吸一口氣。
“你說。”
蘇明開始說。
“凌晨三點西十七分，林老師的實驗室裡，有兩個人的聲音。一個是林老師自己，另一個，是高宇。”
周嵐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他們說什麼？”
“高宇在逼林老師交出核心技術。林老師不同意。高宇威脅他，說如果不交，就讓他身敗名裂。林老師說，你早就讓我身敗名裂了。高宇說，這次不一樣。這次我會讓你徹底消失。”
周嵐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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