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回到宿舍時，己經是上午十點。
她把林溪給的那本日記放在桌上，盯著看了很久。
黑色的封皮，邊角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拿起日記，翻開第一頁。還是那行字——“給我的妹妹林溪”。
她繼續往後翻。
前面幾頁記錄的都是些日常。林深的生活，他的研究，他的煩惱。但翻到中間，字跡開始變得潦草，內容也變得零碎。
“今天又被學術委員會駁回了。他們說證據不足。我知道他們是被收買的，但我沒辦法。”
“高宇又來找我。這次他帶了人來。那個人姓錢，看起來很普通，但眼神不對。他盯著我的裝置看了很久。”
“我開始害怕了。不是怕死，是怕他們把觀宸儀用在別的地方。”
周嵐一頁一頁翻下去。
翻到最後幾頁時，她發現不對勁。
日記的最後幾頁，看起來像是被撕掉過，然後又重新粘上的。邊緣不整齊，膠水己經發黃。
她仔細看那些重粘的頁面。
字跡還是林深的，但比前面的更潦草，像是很匆忙的時候寫的。而且，每一頁的右下角都有一個數字——不是頁碼，是三個數字一組，像是某種密碼。
周嵐把那些數字抄下來。
107。234。189。312。還有幾個看不清的。
她看著這些數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頁碼？座標？還是別的什麼？
她拿起手機，給蘇明打電話。
“蘇明，你現在有空嗎？”
蘇明那邊有點吵，像是在實驗室。
“周警官？有空。什麼事？”
周嵐把日記的事說了，特別提到那些數字。
蘇明聽完，沉默了幾秒。
“周警官，您把那些數字發給我看看。”
周嵐把抄下來的數字拍下來，發給他。
十分鐘後，蘇明的電話打回來了。
“周警官，這些數字不是普通的頁碼。它們和觀宸儀的研發編號有關。”
周嵐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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