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我想去看看我哥的實驗室。”
周嵐愣了一下。
“現在？”
林溪點頭。
“一首想去，但不敢。今天……想去了。”
周嵐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好。我陪你去。”
西十分鐘後，兩人站在科研所三號樓門口。
林深實驗室在五樓，門還封著，貼著封條。周嵐出示了證件，和門衛說明了情況，才被允許進去。
推開門，裡面還是老樣子。灰塵滿桌，掛曆停在六年前的八月，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塊明亮的方形。
林溪站在門口，看著那些，很久沒動。
然後她走進去，慢慢走到實驗臺前。
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桌面上的灰塵。
“我哥就是在這裡工作的？”
周嵐站在她旁邊。
“對。他在這裡待了很多年。”
林溪看著那些落滿灰塵的儀器，那些發黃的便籤紙，那本停在六年前的掛曆。
“他一個人？”
周嵐想了想。
“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和學生一起。蘇明來過這裡。”
林溪點點頭。
她走到窗邊，往外看。遠處的城市盡收眼底，樓房，街道，車流，行人。
“他每天看著這些？”
周嵐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應該是。”
林溪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身。
“周姐，我哥他……孤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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