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對。他們在測試。功率比上次大，應該是關鍵實驗。”
周嵐拿起攝像機，夾好那個能遮蔽訊號的晶片，戴上耳機。
“我去。”
韓東看著她。
“周警官，記住。如果被發現，立刻跑。證據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條。”
周嵐點點頭，轉身走出地下室。
晚上十一點，周嵐又站在科研所老樓後面。
人防工程的鐵門還鎖著，和她上次離開時一樣。她用那根鐵絲開啟鎖，閃身進去。
樓梯還是那麼陡，空氣還是那麼潮溼。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耳機裡傳來的電流聲越來越強。
地下二層。那扇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光。
她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房間裡，那兩個人正在操作裝置。一個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坐在電腦前，另一個穿便裝的頭目站在旁邊。
周嵐快速掃了一眼房間，找到那個空櫃子。她閃身進去，關上門，從門縫裡把攝像機鏡頭伸出去。
攝像機開始錄影。
技術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反射材料的效率又提高了。現在能達到林深當年記錄的百分之八十。”
頭目的聲音。
“什麼時候能到百分之百？”
技術員說。
“再除錯幾次，應該沒問題。林深那個版本，本來就留了一手。我們得自己補上。”
頭目笑了一下。
“錢正明給的資料裡，有沒有提到怎麼補？”
技術員搖頭。
“沒有。林深把最關鍵的部分藏起來了。我們只能自己試。”
頭目沉默了幾秒。
“繼續試。上面等不及了。”
周嵐在櫃子裡，透過鏡頭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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