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去嗎？”
林溪從包裡掏出一把鑰匙。
“我有。”
她開啟門，兩人走進去。
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石階上爬滿青苔。正屋的門虛掩著，推開，裡面一股黴味。
林溪站在堂屋裡，環顧西周。
“我哥小時候就住這間屋。”她指著左邊那間，“我住隔壁。爺爺奶奶住在後屋。”
周嵐走進林深住過的房間。
屋裡很空，只有一張舊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桌子上落滿了灰，但依稀能看出曾經放過書本的痕跡。
周嵐走到桌前，拉開抽屜。
裡面空空的，只有幾張發黃的紙。
她拿出來看。
是林深小時候寫的作業。字跡歪歪扭扭，但很認真。算術題，造句，還有一篇日記。
日記很短。
“今天和妹妹一起去河邊玩。妹妹掉水裡了，我拉她上來。奶奶罵了我一頓，說我沒看好她。但我不後悔。妹妹最重要。”
周嵐看著那幾行字，沉默了很久。
她把那張紙收好，繼續翻抽屜。
最下面一層，有一箇舊鐵盒。和韓東那裡那個箱子很像，但小一些。
她拿出來，開啟。
裡面是一張照片。
黑白照片，有些發黃。照片上是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七八歲，女孩西五歲，站在一條河邊，笑得很開心。
周嵐把照片遞給林溪。
林溪接過去，看著那張照片，眼淚一下子掉下來。
“這是我哥。這是我。”
周嵐站在她旁邊，沒有說話。
林溪看了很久，把照片貼在胸口。
“周姐，謝謝你帶我來。”
周嵐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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