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去看完李建國的嫂子之後，心裡堵得慌。”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她哭得說不出話。孩子才七歲，不懂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爸爸不見了。她問我，為什麼那些人要抓他？他只是幫人幹活的，不是壞人。”
周嵐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韓老師，李建國確實不是壞人。但他做的事，確實傷害了別人。老張被他關在廢棄院子裡一夜，差點出事。這是事實。”
韓東點頭。
“我知道。但看著他嫂子的樣子，我還是難受。”
周嵐沒說話。
窗外，天己經黑了。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兩人站在那裡，很久沒動。
第二天上午，周嵐陪韓東一起去了李建國家的巷子。
那扇小鐵門還是關著的。韓東敲了敲門，沒人應。他又敲了幾下，門才打開一條縫。
嫂子站在門裡，眼眶紅腫，臉色發白。看到韓東，她讓開門。
周嵐跟著韓東進去。
屋裡很亂。桌上擺著沒吃完的飯，地上扔著孩子的玩具。裡屋傳來一陣咳嗽聲，是李建國的哥哥。
嫂子讓他們坐下，自己站在旁邊。
韓東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嫂子，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先拿著用。”
嫂子看著那個信封，眼淚又掉下來。
“韓師傅，我不能要。”
韓東搖搖頭。
“拿著。孩子的學費，家裡的開銷，都要錢。李建國不在，您得撐著。”
嫂子沉默了幾秒，接過信封。
“韓師傅，您知道建國在哪嗎？”
韓東搖頭。
“不知道。但我會打聽。有訊息就告訴您。”
嫂子點點頭。
周嵐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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