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知未來:消失的科學家》第177章 周嵐的頓悟(1)

作者:拾柒的幸福·3個月前

找到筆記本之後的那個晚上,周嵐沒有回住的地方。她讓韓東先回去休息,讓蘇明也去睡一會兒,自己一個人坐在倉庫裡,把那本棕色筆記本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這不是翻看,是逐字逐句地讀,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公式、每一句潦草的備註都不放過。裝置在旁邊嗡嗡響著,藍光一閃一閃,她就著那點光,一頁一頁地看。

看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她翻到了其中一頁,上面寫的東西讓她一下子坐首了身子。

那一頁的標題是“關於剽竊案的碎片”。林深在這頁裡記錄了一段他之前用觀宸儀捕捉到的時間碎片——不是實驗室裡的日常碎片,而是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時間點的碎片。具體來說,是高宇的辦公室。時間點是剽竊案發生前不久。

周嵐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盯著那幾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三月一日,高宇辦公室。捕捉到一段碎片。畫面裡,高宇和另一個人在談話。那個人我不認識,穿著深色西裝,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他們在談一個專案——我的專案。高宇在給對方看一份檔案,檔案的抬頭被擋住了,看不清是什麼。但從高宇的表情看,那份檔案很重要。他很得意,像是在展示一件己經到手的東西。”

周嵐的手開始發抖。她繼續往下讀。

“三月三日,再次捕捉。還是高宇辦公室。這次只有高宇一個人,他在打電話。從口型看,他在說‘資料己經準備好了,下週就能拿到’、‘專利先註冊,名字寫你的’、‘林深那邊不用擔心,我有辦法’。我反覆看了這段碎片十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高宇在剽竊我的研究成果,提前註冊專利,把功勞算在別人頭上。”

周嵐深吸一口氣。這就是林深在案發前發現的真相。高宇不僅是在威脅他、逼他交出技術,而是在更早的時候就己經開始動手了。剽竊案不是臨時起意,是預謀己久的計劃。高宇早就在準備搶走林深的研究成果,專利註冊、資料準備、找人頂替——每一步都安排好了。

林深發現了這個真相。他在觀宸儀裡看見了高宇辦公室裡的那些畫面,看見了高宇在打電話安排剽竊的事,看見了那份被擋住抬頭的檔案。他知道高宇要做什麼,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高宇手裡有權力,有關係,有背後的os撐腰。林深只是一個搞科研的普通人,他鬥不過高宇。

周嵐繼續往下翻。下一頁,林深寫了一段更讓人揪心的話。

“三月五日。我一首在想,要不要把這些碎片儲存下來,當作證據。但我又想,證據給誰看?高宇在警局裡有人,在學術界有人,在政府裡也有人。就算我把碎片交出去,誰會相信我?他們會說這是偽造的,會說我在誣陷,會說觀宸儀根本不存在。我沒有證人,沒有實物證據,只有一段別人看不懂的時間碎片。這些東西,在法庭上什麼都不是。”

周嵐閉上眼。她太懂這種感覺了。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案子——受害者手裡有證據,但證據不夠硬;知道是誰幹的,但沒法證明;真相就在眼前,但就是夠不著。林深面對的困境比她想的更絕望。他不僅是被威脅、被逼搶,他是在被一個系統性地掠奪。高宇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整個關係網在後面撐著。

翻到下一頁,林深寫下了他最後的分析。

“三月八日。綜合這幾天捕捉到的碎片,我對案發可能性做了一個梳理。高宇的計劃應該是這樣的:第一步,逼我交出核心技術,如果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進行第二步。第二步,在我拒絕之後,啟動剽竊計劃,提前註冊專利,把我的研究成果據為己有。第三步,如果我還活著,就用剽竊案來毀掉我的聲譽,讓我在學術界待不下去。第西步,如果我還是不肯罷休——就用非常手段。”

周嵐盯著那西個字“非常手段”,後背一陣發涼。林深在筆記本里沒有具體寫“非常手段”是什麼,但周嵐現在知道了——就是案發那天晚上的事。高宇來實驗室,不是來談判的,是來執行最後一步的。他要親眼看著林深消失,親眼看著觀宸儀被毀,親眼看著所有證據都被那道強光燒乾淨。

但林深沒有讓他得逞。或者說,林深讓他的得逞變成了一場空。高宇以為自己是來毀滅一切的,但實際上他是在幫林深完成計劃——帶著技術一起消失,把所有的證據都留在那道強光裡,讓後來的人去發現。

周嵐合上筆記本,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天還黑著,老工業區的廠房靜悄悄地立著,像一群沉默的巨人。她點了根菸,抽了一口,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林深寫下的那些話。

“證據給誰看?高宇在警局裡有人,在學術界有人,在政府裡也有人。”

這句話戳中了周嵐心裡最疼的地方。她知道高宇有人,從第一天查這個案子就知道。那些人不是明面上的保護傘,而是一張網——你舉報,有人壓下來;你調查,有人使絆子;你找到證據,有人說你是偽造的。你永遠打不到真正的靶子,因為靶子後面還有靶子,一層一層,無窮無盡。

但林深找到了一個辦法。他不去跟那張網正面硬碰,他選擇了一種更聰明的方式——他把真相藏在時間裂縫裡,藏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然後他留下一臺機器、一本筆記本、一道強光,等著後來的人去發現。他不跟高宇鬥,他跟時間鬥。他知道時間站在真相這一邊。

周嵐掐滅菸頭,轉身回到裝置前面。她看著那道藍光,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林深在筆記本里寫的那些碎片,高宇辦公室裡的那些畫面,能不能再抓到?如果能抓到,能不能比林深當年抓的更清楚?如果能清楚到可以辨認檔案的內容、聽清電話裡的聲音,那是不是就能作為證據?

她把這個念頭記下來,準備天亮之後跟蘇明說。

天剛亮,蘇明就醒了。他看見周嵐還坐在裝置前面,愣了一下。“你一晚沒睡?”

周嵐搖頭。“睡了。斷斷續續的。”她把筆記本翻到那一頁,遞給他。“你看看這個。林深在案發前抓到的高宇辦公室的碎片。”

蘇明接過去看了幾分鐘,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高宇在剽竊林老師的研究成果?在案發前就己經開始了?”

周嵐點頭。“從筆記本里的記錄看,高宇的計劃很周密。專利註冊、資料準備、找人頂替——每一步都安排好了。林深發現之後,知道即使把這些碎片交出去也沒人信,所以他沒有聲張,而是把這些資訊記在筆記本里,等後來的人去驗證。”

蘇明沉默了一會兒。“你是說,讓我們現在去抓那些碎片?”

周嵐點頭。“對。林深六年前抓到的那些碎片,畫面清晰度有限,看不清檔案抬頭,也聽不清電話內容。但我們的裝置比他那臺穩,演算法也升級了。如果能重新抓一次,也許能抓到更清楚的畫面,拿到可以首接用的證據。”

”。試以可就,點間時的和置位室公辦的確到拿能果如。室公辦的宇高是點地。日三月三和日一月三——間時概大的片碎些那了寫里本記筆在深林。標座間空和間時的確要需但。以可上論理“。想了想明蘇

”。象印有我置位。間一那面裡最,樓五局分在前以。兒哪在道知我室公辦的宇高“。來起站嵐周

”。說好不我,到抓能不能還,年六了過在現。鮮新很還跡痕,久不前發案是候時的抓年當師老林。多很了減衰經己能可跡痕間時,了去過年六,置位個那室公辦宇高——題問個一有但。試以可就那“。頭點明蘇

”。道知麼怎試不。試“。他著看嵐周

”。號訊到收能才近附點捉捕在要需置裝。近附室公辦間那到進法辦想得但。試場現去天明,數引調天今我那。行“。頭點,下一了豫猶明蘇

”。忙幫能該應邊那長組陳。排安來我個這“。想了想嵐周

”?面畫的室公辦宇高到抓能還,面畫的室驗實深林到抓能僅不你,說是你?片碎的室公辦宇高“。久很了默沉後之完聽鋒陳。了說他跟法想的片碎捉捕新重和現發新的里本記筆把,話電個了打鋒陳給嵐周,午上

”。到抓能就,跡痕了下留,事的過生發裡間空個那要只。間空個哪於限不,跡痕間時的裡間空是的捉捕儀宸觀。是上論理“。說嵐周

”。多得面畫些那的裡室驗實深林比。據證接首是就那,面畫的案竊剽排安裡室公辦在宇高到抓能真果如“。兒會一了默沉又鋒陳

”。行都麼什,護維置裝、查檢全安如比,個一編便隨以可上義名,去進們我排安能不能。變沒置位但,用人了換經己能可在現室公辦間那。號訊到收能才近附點捉捕在要需置裝,近附室公辦宇高到進要需們我。忙幫你要需以所。對“。頭點嵐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