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所有人都不動,陳祭酒根本就無法找到最後一人。
範監丞見此才稍稍安心,還好前些日子的努力沒有白費,這些監生不服陳祭酒,才沒有被陳祭酒輕易挑撥。
人放鬆下來,再看陳硯時臉上就有了笑意。
縱使你陳三元為祭酒,也承擔不起國子監空了的後果。
可惜他並未在陳硯臉上看到任何一絲氣急敗壞,彷彿對他們的舉動毫無意外。
他心不由一緊,只覺陳硯還有後招。
下一刻就聽陳硯高喝一聲:“護衛守在聚賢門外,凡是坐馬車或帶有書童小廝的,一律不許踏入聚賢門!”
護衛們應了聲,二十人往聚賢門口一站,就將門給堵死。
瞧著他們的動作,一名監生嘲諷道:“我們根本沒人進去,你們堵在門口有何用?”
“這可是你們堵著門不讓我們進去的,咱大家回去吧!”
“回家回家,莫要在此白費力氣。”
監生們說笑著,轉身就要往回走。
比起來國子監,他們更想西處遊玩,哪怕是在家裡躺著,也比來國子監舒坦。
範監丞再次鬆口氣,著重看了兩眼那最先開口的監生,心裡對皮正賢越發敬佩起來。
還得是皮司業手段高超啊,人一走,陳硯可就徹底沒了臉面,這第一把火首接被滅了。
正要開心,就聽陳硯高聲道:“給本官抓住離聚賢門最遠的三人,狠狠揍!”
何安福欣喜,高喝一聲:“兄弟們,抓了人的晚上吃肉!”
“是!”
剩餘六名護衛高喝一聲,如打了雞血般往人群裡擠去。
他們以前當民兵時就長期訓練,來京城後更是整日練武,力氣大,身手敏捷,兩手將前面的人往兩邊一推,隊伍就如一把尖刀插進人群,迅速撕開一條道供眾人前行。
原本要離去的監生、小廝反倒被推得東倒西歪,驚呼連連,根本還未反應過來就讓那些護衛越了過去。
六名護衛衝出人群后,立刻轉身,目光一掃,就朝著最靠近他們的三名監生衝去。
這些個監生今兒個可是耀武揚威許久了,可算到了他們報復的時候了。
那三名監生瞧著六人如狼般撲來,趕忙呼喊著讓身邊陪同的小廝去阻攔。
可那些小廝哪裡是上過戰場的護衛們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推到一邊。
那三名監生驚叫著就往人群裡鑽。
連著越過七八人,他們才覺得安全。
那些護衛見他們離開後,轉而去抓被墜在人群后面的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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