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震驚的,是那些監生衝到聚賢門後被攔住了。
站在聚賢門外的護衛們如山一般立住,凡帶了小廝的都不可入內。
後面的人擁擠著往前推,後面還響起了痛呼聲。
立刻有人高喊:“我不帶書童,讓我先進去!”
有一就有二,不少人也紛紛呼喊自己不帶小廝。
後面的人一個勁往前擠,前面的人險些要被擠成肉餅。
那些護衛們將監生們一個個放行,書童小廝們則被往後擠。
後面驅趕的護衛們暫且停了下來,只是滿臉期盼地瞧著最後幾名監生,好似期盼他們能停下。
監生們被他們的眼神嚇得更往前擠,還要讓小廝擋在他們身後,又把擋在他們前面的其他人的小廝與書童往後擠。
漸漸地倒有條不紊起來。
皮司業緩步而來時,瞧見的就是如此一幕。
他大為震驚,尋到範監丞面前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得知陳硯的種種作為後,臉就不自覺抽動起來。
陳硯竟首接動手將人的鼻血都打出來了,就不怕王大人來找他麻煩嗎?
又看那些往聚賢門擠的監生,心裡暗罵一聲“沒用”。
竟就輕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轉瞬又道:“他今日能將人逼進國子監,待明日定不會再有人過來,老夫看他能如何!”
此處是國子監,關係錯綜複雜,若蠻幹就能管好監生們,國子監也就不會變成今日這般。
再一想,今日陳硯己得罪了所有人,倒也是好事,往後就不需他在費勁煽風點火。
範監丞一聽此話便放下心來。
“若明日監生不來,陳祭酒恐就要被彈劾了。”
二人便再次湧起一股期待。
一首到申時,所有監生才全部入了聚賢門。
陳硯站到聚賢門口,對各家書童與小廝道:“從今日起,到過年放假前,所有監生一律不能出國子監,你們需得快些回去拿被褥、換洗衣物,若太遲了,你們的少爺們可就要坐一晚上了。”
被擋在外面的書童和小廝們又是一片譁然。
再過不久可就天黑了,如何來得及?
“祭酒大人,我家少爺並未一人在外住過啊!”
“小的回去怎麼與主家交代?”
“大人今日還是讓我家少爺回去,等明日我等將東西都備好再一同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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