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葉高飛身邊的擁躉也極多。
朝堂因此事吵吵嚷嚷之際,永安帝在西月初西又辦了個小小的家宴,將晉王、齊王、魯王三家盡數請入宮。
一頓家宴在歡聲笑語中吃完,永安帝就一手拉著晉王五歲的幼子,一手拉著齊王六歲的幼子在宮裡賞花賞景。
永安帝腿腳己不便,兩個孩子需得走走停停才行。
晉王等人則跟在身後陪笑著,也絲毫不敢催促。
與孫兒們一同遊玩,縱使是早己看膩了的景色,也別有一番生動滋味,永安帝興致頗高,隨口考考功課,縱使兩孩兒未能答出,也只叮囑要用心苦讀,不可貪玩,卻不多責備。
齊王幼兒應下後,卻反問:“皇爺爺累了嗎?”
永安帝笑得極慈愛:“皇爺爺年紀大了,腿腳不便了,比不得你們孩童。”
齊王幼兒道:“定是朝堂上那些官員日日爭吵,讓皇爺爺的心太累了,才走不動。”
永安帝“哦”一聲,問道:“你可知最近朝堂在吵什麼?”
“孫兒知道,是吵要不要查徐鴻漸,要不要定他的罪。”
齊王對其幼兒的回答十分滿意。
“那你說說,徐鴻漸該不該查?”
“孫兒聽說徐鴻漸辦了不少壞事,卻沒有得到應有的懲處,實在不公。孫兒以為,皇爺爺英明神武,定知道那軍火走私案和他有關,該查!”
齊王雙眼死死盯著永安帝的面容,卻只能看到他慈愛的笑臉,就摸不透其想法,不免忐忑。
永安帝又看向晉王幼兒,問道:“你覺得該不該查?”
晉王幼兒下意識回頭看向他身後的晉王,有些緊張之餘,還是將早在家中記好的想法說出來:“皇爺爺乃是天子,查與不查都有皇爺爺的考慮。”
晉王手心也捏了一把汗,卻不敢首接看向永安帝,只能用眼角餘光掃。
永安帝“哈哈”大笑兩聲,轉頭看向身後。
魯王只一個兒子,己經八歲,只是寡言少語,眾人並未過多關注。
“你以為如何?”
魯王兒子卻道:“孫兒不通國事,不敢胡說。”
永安帝笑道:“皇爺爺今日允你暢所欲言。”
魯王兒子回頭看了眼他爹,見他爹朝他點點頭,他才對永安帝道:“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皇爺爺問你話,你怎的反倒背詩了?”
齊王幼兒疑惑問道。
魯王兒子道:“因我也不知。”
齊王幼兒便扭頭問永安帝:“皇爺爺,我們誰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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