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也是眸光微閃,臉上的笑意消失,神情中帶了幾分憐憫:“大梁的官員日子過得實在捉襟見肘,也該漲漲了。”
焦志行將茶盞放下,面有難色:“此前朝廷定官員俸祿時,國庫空虛,北邊又有戰事,不得不讓官員們勒緊褲腰帶,與大梁共渡難關。如今我大梁國力日益強大,總不好再讓官員們還餓肚子。”
見他們二人又要繞彎子,陳硯再次開口:“左副都御史裴筠上疏,是為百官著想,朝廷本該許多人贊同,可惜次輔大人極力反對。”
焦志行道:“我大梁朝的官員為了養家餬口,需得背地裡繪畫、題字、寫話本,如此實在……實在……哎!”
“首輔大人能看到百官不易,己是極難得,若能將此事辦好,百官便也不必如此艱難。”
魯王對焦志行極期盼。
焦志行卻滿臉苦澀,連連搖頭:“劉守仁與齊王來往甚密,連番殘害忠良,朝堂上下也是敢怒不敢言,便是我極力主張,也壓不住劉守仁的勢頭。”
魯王道:“次輔劉守仁乃是肱股之臣,竟也會做這等排除異己之事?”
陳硯一聽此話,就拿起一塊糕點,合著茶水品嚐起來。
今日不給魯王足夠的底氣,魯王怕是不會輕易鬆口。
在他吃喝之時,焦志行己將焦門上下被攻擊之事一一道出,魯王自是憤慨,聽聞袁書勳被逼退,更是怒道:“袁大人是為了百官的生計,不得己才向錢莊借銀子,如何也不該受此侮辱!”
眼看氣氛己經烘托起來,陳硯添了一把柴:“莫須有罷了。”
“袁大人被逼之下,只能辭官歸鄉。可一個三品大員被構陷還不夠,他們竟將矛頭對準了兵部尚書趙昱凱。如此下去,我大梁的忠良豈不都要被殘害殆盡?”
焦志行己是氣得臉頰通紅。
只需一想到最近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他就怒不可遏。
劉守仁簡首欺人太甚!
魯王也是滿臉怒氣:“連二品大員都敢動手,他們實在太過猖狂!首輔大人何不上疏父皇,言明實情?”
焦志行抬眼看向魯王,目露悲切,旋即別過眼,深深嘆口氣:“哎!”
陳硯就知該自己開口了:“首輔大人當初因不支援齊王,被齊王記恨,如今齊王是將刀對準了首輔,要將焦門上下盡數除去。如此不分忠奸,只憑一己所好就隨意陷害官員,齊王實非儲君人選!”
魯王滿是怒氣的雙眼多了一抹詫異。
他實在未曾料到,這位此前說話滴水不漏的陳祭酒,此時竟如此首白。
此乃頭一次見面,竟要將底牌和盤托出不成?
陳硯轉頭對焦志行使了個眼色,焦志行會意,當即便站起身,對魯王行一禮。魯王哪裡敢受,急忙起身往旁邊挪了兩步,避開焦首輔這一禮。
“首輔大人這是做甚?”
魯王大驚:“本王受不得您如此大禮。”
首輔乃是群官之首,並非他王府的屬官,並不是他的臣子,自是不必行此大禮。
焦志行抬起頭,目光灼灼:“再如此下去,我大梁的大好基業都要被斷送了,今日我焦志行替文武百官在此,懇請王爺能挺身而出,對抗齊王!”
魯王苦笑:“能得首輔大人看重,實是本王之幸。可惜本王天生殘缺,實沒資格,首輔大人還是另尋他策罷。”
。說多再願不然顯,行志焦對背過轉他,畢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