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距不是天賦造成的,完全是造化使然。
因為姜月兒如今的一切都是蘇劫賜予的造化。
如果玄能進入他鴻蒙宇宙雛形深處那株先天鴻蒙樹下閉關,在先天鴻蒙紫氣的道韻浸潤下,他很快就能突破永恆。
那株先天鴻蒙樹對至尊境修士的突破加成幾乎是無解的,之前那麼多女弟子能突破成為永恆己經驗證過了。
但他絕對不可能讓玄進去。
先天鴻蒙樹下可謂是鶯鶯燕燕,衣袂翩躚,那是他的後宮,是他陶冶節操,放鬆身心之地。
讓一個男人進去算怎麼回事?
何況玄還是被奴役符控制的傀儡,他不需要修煉加速,只需要聽話辦事就行。
再說了,他蘇劫又不是什麼龜男,怎麼可能把自己的享樂之地分享給一個被自己控制的男人?
所以玄這輩子是註定享受不到這份造化了,他也註定不可能和姜月兒一樣有成為十輪永恆的造化。
而他的價值所在就是今天這種場合,蘇劫要讓玄來唱出今天這場大戲。
蘇劫收回思緒,目光落在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的玄身上。
至尊奴役符雖然能永久控制目標,但以玄那九階至尊的靈魂強度,理論上數百上千年後確實有可能自行掙脫符籙的束縛。
不過那是對別人而言,對他蘇劫來說,這種事永遠不會發生。
他的靈魂本源深處融合了噬魂珠的力量,又經歷了十三階元神的蛻變,對靈魂層面的掌控早己超出了尋常範疇。
那道奴役符的烙印早己深深嵌入了玄的靈魂本源核心,與他的意識融為一體。
別說數百年,就算再過一萬紀元,玄也不可能掙脫分毫。
他對蘇劫的服從和尊崇,己經是刻在靈魂底層的東西,就像是本能一樣自然。
蘇劫看著玄,語氣平淡地對他說了一遍接下來的安排。
玄安靜地聽完,沒有問任何問題,雖然接下來的安排會讓萬法聖殿蒙羞,但他還是表示他會堅定的去執行。
蘇劫很滿意玄的表現,心念一動,鴻蒙宇宙雛形深處那道被封印了數年的身影被他拖拽了出來,隨手扔在了無極殿門前的臺階上。
那名為雲夢笙的女子摔在冰冷的石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身上的衣裙早己破敗不堪,多處撕裂,露出下面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
髮絲散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那一小截尖削而憔悴下巴,與當初在斷裂虛空宴席上那個從容舉杯、談笑自若的女修判若兩人。
她的修為己經被徹底廢了,體內空空蕩蕩,連一絲永恆之輪的痕跡都感知不到。
她蜷縮在臺階上,像一隻被拔去了爪牙的野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抬起頭時,渾濁的目光在觸及蘇劫的瞬間縮了一下,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麼,卻只發出幾聲沙啞的氣音。
蘇劫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沒有憐憫,只有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