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行為記錄 No.22】
把畫像當成觸控，把顏色當成賦予，還以為是終於賦予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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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次透析，林小滿帶了彩色鉛筆。
全部十二色，還有新買的一支，紫色，深紫，像某種——
像某種，她正在成為的，——
問號的顏色？
她坐在藍色椅子上，護士把針頭插進手臂。機器嗡嗡響，血進進出出，她沒有寫信，沒有數藥水，只是——
只是看著空白的紙。
她想畫那隻貓。
白色的，瘦的，容易相信人的，——
但她沒見過它。
她見過江野的描述，見過信裡的文字，見過自己夢裡的——
模糊的，跳躍的，消失在郵箱裡的——
她怎麼畫沒見過的東西？
她拿起白色鉛筆，在紙上塗。不是畫形狀，只是塗，填滿一個區域，像某種——
像某種，空白的，——
畫布？
然後她用灰色鉛筆，在旁邊畫。輕輕的，像貓毛的質感，——
像某種，觸控？
她想起江野說的“白色的，瘦的”，想起自己說的“我現在也是白色的、瘦的”，——
她們是一樣的？
她用黑色鉛筆，畫眼睛。但不像，太兇了，像某種——
像某種，警惕的，——
不是“容易相信人”的。
她擦掉，用棕色，——
太溫柔了，像某種——
像某種，被寵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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