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的瞳孔縮了一下。
判官繼續往前走，那些線條在他身上穿過，一道道，像穿過不存在的身體。
“天道會的核心檔案，也在這裡。”他指著螢幕深處，“那些關於‘能源’的理論，那些‘榨乾亡魂才是慈悲’的論調，都在裡面。”
他回頭，看著林渡。
“殿下，臣只能陪您到這裡了。”
林渡往前走了一步。
判官搖搖頭。
“這一點念想，撐不了多久。”他說，“但臣想看著您拿到那些檔案。”
林渡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螢幕。
那些線條還在流動。紅的，綠的，灰的。他能看懂了——紅的那些，是轉輪王當年沒來得及躲開的陷阱；綠的那些，是他渡化過的亡魂；灰的那些，是被天道會控制的眼睛。
判官的聲音越來越輕：
“陛下等了兩千年，轉輪王等了三十年，臣等了二十三年。您自己，等了多久？”
林渡沒說話。
判官笑了。
“您等的那個人，還在系統裡。快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淡，從腳開始，一點一點消散。
林渡看著他。
判官最後看了他一眼。那雙眼睛裡，還有光。
“殿下，臣終於能護一次了。”
然後他消失了。
那些線條從他站過的地方流過，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林渡知道，那裡曾經站著一個人。那個人等了他二十三年，最後用一點念想，陪他走完這最後一程。
林渡站在原地，看著那片虛空，看了很久。
指尖那點綠色的光，慢慢暗下去，但他知道它還在。那是他第一次觸碰規則時留下的痕跡，也是判官最後留給他的東西。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紅的，綠的，灰的，那些顏色還在流動。他己經能看懂了。
他轉身，看向螢幕。
那些線條還在等他。
紅的，綠的，灰的。
。條線的灰些那，手出他
。啟開緩緩門扇一，深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