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獎勵列表，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恭喜通關新手引導副本】
【通關評價：S（新手副本出現S級評價？資料異常，己上報）】
【獎勵發放：陰陽眼（被動技能）】
【技能說明：可看見亡魂。注意：看見了別怕，怕也沒用。】
他抬頭。
走廊還是那條走廊，破舊的瓷磚，發黃的牆皮，頭頂的日光燈管忽明忽暗。
但有什麼不一樣了。
剛才空蕩蕩的走廊裡，現在站著人。
很多很多人。
穿病號服的，穿白大褂的，穿便服的，還有幾個穿著那種八十年代的藍布褂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完整的，也有不太完整的——缺胳膊的，少腿的，腦袋歪到一邊的，還有胸口開了個大洞能從這邊看到那邊的。
他們站在病房門口，站在走廊中央，站在牆角，站在天花板角落——對，天花板角落也有一個，像個壁虎一樣貼在那兒，正低頭看著他。
所有人。
不對，所有鬼。
它們都在看他。
齊刷刷的，幾百雙眼睛，幾百個黑洞，幾百張慘白的臉，全都衝著他的方向。
林渡的腿軟了一下。
他扶住牆，牆是涼的，那種刺骨的涼，像摸到了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凍肉。
彈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主播你身後！！！！”
“不對，是你前面！！！左面！！！右面！！！”
“全是啊到處都是”
“我密集恐懼症犯了”
“這是什麼地獄開局”
“陰陽眼也太真實了吧”
“快跑啊！！”
林渡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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