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知道。”
林渡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走到張主任面前，說：“你女兒叫張小雨，今年三十二歲，在省城當醫生。她很厲害。”
張主任愣住了。
他盯著林渡，眼眶慢慢紅了——雖然紅也沒用，鬼沒有眼淚。
“真的？”
林渡點頭：“真的。”
張主任站了很久，然後慢慢飄遠了。
這一次，他沒再找辦公室。
他只是飄到走廊盡頭，面朝省城的方向，一動不動。
彈幕又炸了：
“主播你太會了”
“我哭了你們呢”
“一句話渡了一個鬼”
“這才是真正的陰陽眼”
林渡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
他回頭，看向白無常：“你們為什麼叫我殿下？”
白無常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和黑無常對視一眼，然後白無常清了清嗓子：“這個……殿下，臣等不能說。”
“為什麼？”
“陛下不讓說。”
“那陛下是誰？”
“也不能說。”
林渡盯著他們：“那我問點能說的——我是誰？”
白無常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您是……很重要的人。”
黑無常點頭：“非常重要。”
“多重要？”
白無常想了想：“重要到陛下二十年不敢認您，重要到判官每天偷偷看您首播，重要到臣等接到您的私信，放下手裡的活就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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