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忍不住笑了一下。
“收指標？”他問，“收什麼指標？”
白無常嘆了口氣，把平板遞給他看。螢幕上是一張表格，標題寫著“七月勾魂指標完成度”，下面一堆資料，紅的綠的。最下面一行，謝必安的名字後面，寫著一個數字：-3。
林渡愣了一下：“負數是什麼意思？”
白無常臉垮下來：“意思是下個月要先還上個月的債。地府這兩年搞績效改革，完不成指標要扣功德，扣完了還不行就調崗。”
黑無常補了一句：“調去孟婆那幫忙。”
白無常打了個哆嗦：“那還不如首接投胎。”
林渡看著他們，心裡有點複雜。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地府公務員，007號員工，績效負數，怕調崗怕得要死。
“那個……”他指了指樓下，“剛才那兩個人，真的是什麼管理局的？”
白無常收起笑容，難得正色道：“殿下，人間有個部門，專門管驚悚遊戲和地府的交界事務。平時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些道具他們想要。”
“生死簿？”
白無常點頭：“生死簿是地府至寶，雖然您拿到的只是個一次性副本，但也夠他們眼紅的了。以後他們可能還會來。”
林渡沉默了一下。
“那我怎麼辦？”
白無常又笑了：“殿下有臣等的名片，喊三次就到。不過——”
他看了一眼平板，臉又垮了：“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臣好請假。”
黑無常在旁邊說：“他請不了，己經負數了。”
白無常瞪他：“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的。”
林渡笑著擺手：“行，下次提前三天通知你們。”
白無常拱手：“多謝殿下體諒。臣等告退。”
兩鬼開始變淡。
林渡想起什麼，喊住他們：“等等——”
己經來不及了。樓道里空蕩蕩的，只剩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面上。
林渡站在那裡，愣了好幾秒。
然後他低頭看手機。
螢幕亮著，彈幕瘋狂刷屏：
“臥槽黑白無常！！！”
“又來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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