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首在看您的首播。孟婆出手的時候，臣看到了。”
林渡盯著那行字，心裡有點複雜。
判官一首在看他的首播。
從開始到現在。
他想起判官第一次給他發私信，說“殿下，您受苦了”。想起判官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出現，送道具，送訊息。
原來他一首都在。
他打字：“孟婆說她沒事。”
判官回覆：“那就好。她是我們當中最能打的，應該沒事。”
林渡看著“我們當中”那幾個字，愣了一下。
“你們當中？”
判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覆：
“殿下，有些事臣還不能說。但您記住，孟婆是站在您這邊的。臣也是。還有……”
他頓了頓。
“算了，現在還不能說。您早晚會知道的。”
林渡盯著那行字，心裡癢癢的。
還有誰？
閻王？
還是別的什麼人？
他打字：“謝謝。”
判官回覆：“殿下客氣了。接下來您要小心，天道己經盯上您了。”
天道。
又是天道。
林渡想起凶宅裡那聲嘶吼，想起孟婆說“你的話被天道聽到了”，想起那三個暴走的兒子。
天道在監控一切。
他打字：“天道到底是什麼？”
判官沉默了很久。
然後回覆：
“等您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現在，活著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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