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臉色一變。
“他們來了。”她壓低聲音，“快躲起來。”
林渡沒躲。
他站起來，擋在她前面。
門被一腳踢開。
阿明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七八個玩家。他們手裡拿著手機，有的在首播，有的在拍照。
阿明看見林渡身後的鬼新娘，眼睛一亮。
“喲，”他笑了，“林渡私通鬼新娘，破壞副本規則！”
他把鏡頭對準林渡的臉，對著首播喊：“家人們，記住這張臉！這就是那個私通NPC的林渡！以後見一次舉報一次！”
身後的玩家跟著起鬨。
“舉報！舉報！”
“私通鬼新娘，不要臉！”
“滾出驚悚遊戲！”
林渡盯著他們，手攥緊了。
鬼新娘在他身後，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
“別管我。”她說，“你快走。”
林渡沒動。
他回頭看她。
燭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和小瑤一模一樣，溫柔，乾淨。
“你怎麼辦？”他問。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點苦澀，也帶著點釋然。
“她說得對。”她說。
林渡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她說，你沒看錯人。”
林渡的眼眶紅了。
他想說什麼，但鬼新娘己經轉過身，站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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