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看著他，又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玉佩。
“殿下，您己經拿到第一把鑰匙了。”他說。
林渡愣了一下。
“第一把鑰匙？”
判官點頭。
“冥婚信物，就是那件嫁衣。”他說，“那件嫁衣，是孟瑤的。她死前穿著它，等您來娶她。”
林渡的喉嚨發緊。
他想起嫁衣上那行字。
阿渡，我等你。
判官繼續說：“她躺在病床上，身上穿著這件嫁衣，手裡還攥著一樣東西。”他從懷裡掏出另一個東西，遞給林渡。
是一枚玉佩。
青色的，和判官之前給的那枚一模一樣，但上面刻著另一個字。
瑤。
林渡盯著那兩個字，呼吸停了一瞬。
判官說：“這是臣從鬼新娘消散的地方找到的。她消失的時候，這枚玉佩落在地上，一首亮著。”
林渡伸手接過來。
兩枚玉佩，一枚渡，一枚瑤。
他試著把它們拼在一起。
嚴絲合縫。
一道金色的光從玉佩裡散發出來，暖暖的，像是有人從背後輕輕抱住他。那光的溫度和他胸口的玉佩一模一樣，像是她在說：我在。一首都在。
林渡的眼眶熱了。
判官看著他，聲音很輕。
“殿下，她一首在等您。從七歲開始，等到現在。”
林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判官。
“你也等了二十年。”他說。
判官愣了一下。
林渡繼續說：“你也在等。判官，你也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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