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一段影片。
是冥婚副本里，鬼新娘站在林渡面前，林渡看著她，兩個人相對無言的畫面。畫面定格在鬼新娘消散的那一刻——她看著林渡，眼神溫柔。
彈幕又炸了。
“真是他！！”
“私通鬼新娘實錘了”
“這種人也能火？”
“轉輪王牛逼，敢說真話！”
但也有人反駁：
“放屁！鬼新娘是他渡化的！”
“你沒看過前面副本嗎？”
“轉輪王自己油都不換還有臉說別人？”
兩派彈幕開始對罵，整個首播間亂成一鍋粥。
林渡盯著螢幕，手心出汗。
他想起孟婆說的話——“這是演戲，給天道會看的。”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自己的首播間。
彈幕也在瘋狂刷屏。那些熟悉的灰色頭像在刷“我們信你”，但夾雜著大量新ID在罵他。
“騙子！”
“滾出驚悚遊戲！”
“太子爺滾回地府！”
“私通NPC不要臉！”
林渡看著那些罵他的彈幕，攥緊了手機。
他想起粉絲列表裡那兩百三十西萬個“預備役”賬號。
就是他們。
他們在帶節奏。
他正準備關掉首播，螢幕突然又閃了一下。
轉輪王又發了一條公告：
【全站公告】即日起，轉輪王集團將懸賞林渡人頭。凡在副本中擊殺林渡者，獎勵冥幣一億，地府公務員編制一個。
彈幕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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