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等到了。像氣泡一樣，在心裡炸開。
彈幕又開始刷了。
“氣泡款想喝！”
“三種都想喝！”
“孟婆出品，必屬精品！”
“多少錢一瓶？”
孟婆等彈幕刷了一會兒，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今天這三款，限量發售。”她說，“先到先得，賣完為止。”
她從身後拿出三個箱子，開啟。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那些小瓷瓶，黑底紅字，每一瓶上都貼著標籤：抹茶味、0糖0卡、氣泡款。
白無常走上前來，拿起一瓶，對著鏡頭展示。黑無常也走上前來，拿起另一瓶，面無表情地晃了晃。
彈幕徹底瘋了。
“怎麼買！”
“連結呢！”
“我要十瓶！”
“白無常好帥！”
孟婆等彈幕刷了一會兒，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別急。”她說，“買之前，還有一件事。”
她從身後拿出一個資料夾，開啟。裡面是一沓紙，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字。
“這是上一批新品的資料。”她說，“銷量破紀錄了。但今天不是來報喜的。”
她頓了頓。
“今天是來告訴你們——天道會的人，盯上我了。”
彈幕安靜了。
孟婆看著鏡頭，收了笑容。
“他們派人來威脅過。說再賣下去，後果自負。”她笑了一下，“你們猜我怎麼回他們的？”
彈幕有人刷：“怎麼回的？”
孟婆舉起那個大漏勺，對著鏡頭晃了晃。
“我說，後果我見過很多。下輩子投胎做豬的那種。”
彈幕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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