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他這反應，挑了挑眉：
“你知道是誰？”
沈鶴點點頭：
“一個老熟人。被我搞下去的，現在估計在想著怎麼翻身。”
林越“嘖”了一聲：
“你這仇家，挺有能耐啊。暗網的單子掛了三天，己經有五個營銷號接了單，開始蒐集你的‘黑料’了。”
沈鶴看著他：
“你攔截了？”
林越點點頭：
“攔截了一部分。但他們手裡己經拿到了一些東西——”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小鶴，你參加《華夏音緣盛典》之前和之後，變化太大了。那些營銷號整理了一份對比報告，從你的社交賬號、發言記錄、行為習慣，一條一條對比。結論是——”
“行為斷層。”沈鶴替他說完。
林越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你知道？”
沈鶴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有人告訴過我。餘正那邊也在查這個。”
林越的眉頭皺起來：
“餘正？環娛那個餘正？他怎麼也摻和進來了？”
沈鶴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餘正打電話，他敲竹槓，陳瑜的警告。
林越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小鶴，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沈鶴看著他，沒說話。
林越深吸一口氣：
“因為我認識的沈鶴，不會寫歌，不會唱戲腔，更不會在餘正那種老狐狸面前談條件。”
他盯著沈鶴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沈鶴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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