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正想查，就讓他查。他查得越深，露出的馬腳越多。到時候——”
他沒說完，但林越懂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
“行，你有數就行。需要我的時候，隨時說。”
沈鶴看著他，認真地說：
“越哥，你真的願意幫我？”
林越瞪了他一眼：
“廢話。你是我弟，我不幫你幫誰？”
他頓了頓，語氣軟下來：
“這些年我一首沒回來，也沒怎麼聯絡你。
上次聽說你的事，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你出息了，當哥的替你高興。
但你被人搞，當哥的也不能看著。”
沈鶴心裡一暖。
他端起涼透的咖啡，衝林越舉了舉：
“越哥，以咖啡代酒，謝了。”
林越也端起自己的拿鐵，和他碰了一下：
“少來這套，要謝就好好活著，別讓人搞死了。”
兩人同時笑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桌面上。
沈鶴看著對面這個多年不見的“哥哥”，突然想起小時候那些事——林越替他出頭打架，幫他寫作業，在他父母出事那天跑前跑後。
那些記憶，是原主的，也是他的。
因為他現在，就是沈鶴。
從裡到外，都是。
林越放下杯子，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小鶴，那個白露——”
沈鶴挑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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