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離臉色變了。
何悅瑤笑了：“哈哈哈哈都是我廢的，你好好想想以你當初的所作所為我會怎麼對待你？”
楚若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何悅瑤沒再理她，看向秦長老。
“秦長老，你們天樞宗收人，不查底細的嗎？”
秦長老臉色一僵。
何悅瑤繼續說：“這位楚姑娘，在東瀾城的時候，先是和白之淵不清不楚，拿了人家無數丹藥靈石。
然後勾搭上你們天樞宗的墨無深，跟著來了青雲榜。墨無深前腳閉關，她後腳就和你們周長老眉來眼去。周長老被我打了，她又跑回去找墨無深——”
她頓了頓，笑了：“這樣的姑娘，你們天樞宗當寶貝似的護著？”
楚若離的臉色己經白得像紙。
她身邊的兩個長老，扶她的手慢慢鬆開了。
秦長老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楚若離。
楚若離眼淚流得更兇了，拼命搖頭：“不是的，秦長老，不是這樣的！她胡說的！她在挑撥離間！”
何悅瑤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一絲波瀾。
秦長老看看楚若離，又看看何悅瑤，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信誰。
何悅瑤笑了一下，轉身往城裡走。
走出兩步，她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秦長老，你們天樞宗的事，我懶得管。但這位楚姑娘，和我有點舊賬沒算清楚。等她什麼時候不在你們天樞宗庇護之下了，我再來找她。”
說完，她繼續往裡走。
玉銘陽連忙跟上，跑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三個長老站在原地，臉色複雜；楚若離哭得稀里嘩啦，但沒人扶她了。
回到青雲宮，何悅瑤往藤椅上一躺，拿起沒吃完的靈果繼續啃。
玉銘陽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何長老，您就這麼走了？不管了？”
何悅瑤看他一眼：“管什麼？”
“那個楚若離啊！她在天樞宗那些人面前編排您！”
何悅瑤笑了。
“玉城主，”她慢悠悠地說，“我問你，你現在看一隻螞蟻在你面前跳舞，你會生氣嗎？”
玉銘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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