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銘陽瞪他一眼：“何長老不就是咱們東瀾城的？何長老厲害，就是東瀾城厲害！這有區別嗎？”
執事連忙點頭：“沒區別沒區別。”
玉銘陽這才滿意，又開始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
“早知道……早知道……”
他忽然停下來，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早知道白之淵那王八蛋是東瀾城的攔路虎，我早就弄死他了！”
幾個執事面面相覷。
玉銘陽越說越來勁：“你們想想，當初要不是他整天圍著那個楚若離轉，給咱們東瀾城招了多少晦氣？要是早點把他清理了，說不定何長老早就出名了！”
一個執事試探著說：“城主，白之淵以前可是您師弟……”
玉銘陽一揮手，打斷他：“什麼師弟不師弟的？”
他冷笑一聲，指著外面：“師弟能和現在比？師弟能給我帶來西百萬上品靈石？師弟能讓天樞宗低頭？”
幾個執事不敢吭聲。
玉銘陽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你們記住，這修真界，什麼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是真的。什麼師門情誼，什麼同門之誼——和靈石比起來，和地位比起來，這算個屁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了，何長老除外。何長老是咱們東瀾城的貴人，是天上下來的活神仙。對何長老，得掏心掏肺！”
幾個執事連連點頭。
玉銘陽又踱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個白之淵現在在哪兒？”
一個執事回答：“廢了修為之後，好像還在城外一個小村子裡養傷……”
玉銘陽擺擺手：“不用管他。一個廢人，翻不起浪。”
他望向遠處的天空，眼睛發光。
“現在最重要的是，趁熱打鐵，把咱們東瀾城的名號打出去！什麼天樞宗、萬獸門、天工宗——以後見了咱們東瀾城，都得客客氣氣的！”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又笑出了聲。
遠處，何悅瑤躺在藤椅上，啃著靈果，聽著玉銘陽在那兒的自言自語，忍不住笑了。
這人啊，真是個人才。
不過他說得對——什麼師弟不師弟的，和利益比起來，確實算個屁。
何悅瑤躺在藤椅上，聽著玉銘陽在那邊絮絮叨叨，忽然笑了。
笑得特別淡，特別通透。
玉銘陽聽見笑聲，湊過來：“何長老，您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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