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也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
何悅瑤想了想，慢慢說：“我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不騙自己。他們呢——明明是為了利益，非要說是為了道義。騙別人就算了，連自己都騙。”
玉銘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何悅瑤繼續說：“所以我想通了。這世上，哪有什麼絕對的高貴卑劣？都是人，都在求自己的東西。只不過有些人求得不擇手段，有些人求得不失本心。”
她坐起來，拿起那兩塊靈石，在手裡掂了掂。
“靈石沒有高低貴賤，人心才有。但人心這東西，別人看不透，只有自己知道。”
她把兩塊靈石放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如此想來，一切又通透了不少。世界上的事，都是相通的。”
玉銘陽聽得雲裡霧裡，但總覺得何長老這話很高深，連連點頭：“何長老說得對！說得對！”
何悅瑤被他逗笑了，擺擺手：“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再躺會兒。”
玉銘陽屁顛屁顛跑了。
何悅瑤躺回藤椅上，望著天上的雲，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楚若離也好，天樞宗也好，那些舔狗們也好——
都是人，都在求自己的東西。
只不過她求的是自在，他們求的是執念。
自在和執念，哪個更值錢？
她閉上眼，笑了。
當然是自在。何悅瑤處理完了東瀾城的事情就開始準備雲遊西方。
她不能總做玉銘陽的柺棍，只有自己混出名堂來才是真的成長。
何悅瑤想到處蒐集物資，原主的所有事情都辦妥了。剩下的時間她自己要好好的為自己忙碌。
第二天一早，何悅瑤收拾完東西，把玉銘陽叫了過來。
“我要走了。”
玉銘陽愣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走？何長老要去哪兒？”
何悅瑤靠在門框上，望著遠處的天空，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雲遊西方，到處逛逛。”
玉銘陽急了：“何長老，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東瀾城怎麼辦？天樞宗要是再來……”
何悅瑤看他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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