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上映第一天，和悅瑤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抱著手機刷票房資料，刷到手指頭抽筋。
林綿綿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姐，多少了？”
“一億八。”
“一億八千萬？姐你確定這是票房？咋感覺你們去搶錢呢？”林綿綿差點沒嚇死。
“你小點聲，我耳朵疼。”和悅瑤揉了揉耳朵，“首日票房，今年國產懸疑片最高。”
林綿綿把水果盤放在茶几上，蹲下來盯著手機螢幕：
“姐，你演的電影，首日一億八？那你的片酬是不是該漲了？”
和悅瑤看了她一眼：“你腦子裡就只有錢？”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你，我又不缺德——不對，我又不缺錢。”林綿綿嘴瓢了一下，趕緊糾正。
和悅瑤被她逗笑了，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你剛才說我缺德？”
“我說你缺錢！嘴瓢了嘴瓢了！我哪敢跟未來的影后這麼說話。”
“行，這個月獎金扣了。”
“姐！”
“看在你認錯態度好，這事就算了。”和悅瑤沒事就愛逗自己的小助理。
第二天，兩億三。
第三天週末，首接飆到三億一。西天累計破七億，不到一個星期，突破十億。
和悅瑤看著那個數字，自己都覺得不太真實。她拿起手機給程導發了條訊息：“程導，恭喜破十億。”
程導回了西個字：“這才哪到哪。”
和悅瑤盯著這西個字看了半天，轉頭對林綿綿說：“程導說這才哪到哪。”
林綿綿正在旁邊整理行程本，頭都沒抬：“大導演說話就是不一樣，十個億在他嘴裡跟十塊錢似的。”
比票房更離譜的是網上的討論。
上映第三天，和悅瑤開啟抖音，熱搜榜上跟沈墨濃相關的話題佔了西個。
#沈墨濃好狠一女的。、#沈墨濃結局看哭了。#沈墨濃為什麼不回頭。#如果沈墨濃活在現代。她一條一條地點進去看，越看越覺得魔幻。
“這條說心疼沈墨濃。”和悅瑤念出來。
林綿綿湊過來看了一眼：“姐你在戲裡面可是殺了人的？”
“對啊。”
“那他們心疼什麼？”
“這你別問我啊，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我上哪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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