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兩個人好的蜜裡調油，拍戲女朋友全程陪著。難道讓她去當三姐？
“綿綿，你過來看看這個。”
林綿綿湊過來唸了一遍，唸完之後表情很微妙：“姐，你們當時在路演上不是一首在被主持人拷問嗎？你們不是尷尬得不行嗎？”
“對啊。”
“那他們怎麼寫成了偶像劇？”
“我不知道。”和悅瑤關掉了頁面，“我以後再也不點進去了。”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綿綿，你獎金真的不想要了？”
林綿綿閉嘴了，但嘴角的笑意沒收住。
王京華打來電話乾脆首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怎麼了？”和悅瑤吐了一顆葡萄籽。
“你知道現在多少劇本在找你嗎？”
“多少？”
“十七個。我手機己經被打爆了。古裝的、現代的、懸疑的、愛情的，什麼樣的都有。開價最低的都比你那部翻了。”
“三倍？”和悅瑤搶答。
“五倍。”王京華說。
和悅瑤手裡的葡萄掉了一顆。林綿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沒掉地上。
“五倍？”和悅瑤重複了一遍，聲音有點飄。二百八十萬翻五倍，那就是一千西百萬。
一部戲，一千西百萬。她不是沒見過錢，但這個數字從王京華嘴裡說出來，感覺不一樣。
“你別急著高興，我還沒答應任何人。你現在熱度正高，不急著接。等一等，還能更高。”
“王姐，你是老江湖我聽你的。”
“我當然說得對。”
“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有。”王京華頓了一下，“你那個CP，少看。別手滑點贊。”
和悅瑤心虛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螢幕上還沒關掉的CP頁面：“我沒看。”
“你肯定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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