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川笑容苦澀:“可是如果他都不能相信,還能相信誰呢?”
“那個人還是參與尋找計劃的三名S級玩家之一,他們為了達成首播協議,永遠地留在了禁區裡,至今生死不明。”
還是那句話,生死不明就是死了。
只不過他們沒看到屍體,至今以失蹤狀態進行的報備罷了。
“那個人怎麼能是給資料動手腳的人?真要按你說的,大家寧願相信是有詭異提前動了手腳後,把資料故意透露給了他,這個可能性要大得多。”
玩家實驗更像是被詭異狠狠戲耍了一次。
祈厭放棄了對此的討論。
他不喜歡在沒有意義又沒興趣的事情上投入過多的精力。
既然人己經死了,玩家實驗的風波經過西年的平息,該懲罰的都槍斃完了,也沒有什麼討論意義了。
蘇長川說:“我想去白雲山,也是想要調查清楚父親、伯父還有我那個好友的執念,為什麼他們會對玩家實驗的事情都有一種奇怪的執念。”
“如果不能調查清楚,我心裡的疙瘩怎麼也消不下去,遲早會在一個副本里變成心魔折磨死我。”
祈厭盯著他,幾秒後:“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轉身離開了蘇長川的辦公室。
吳語市的緊急演練己經在市民們看不見的地方開始了。
不管一個星期後的未知危險是否會降臨,許多部門都以演練的名義行動起來。
無數的禁區副本將華國的領土切割,讓跨城出行的成本拉大了許多,這年頭的人都是非必要不出遠門,靠網路聯絡也勉強夠了。
官方早年就做出決策把所有分散在鄉鎮村子甚至是一部分小城市裡的居民全部集中到了附近的中大型城市裡。
隨著每座城市的切割,進行全國資源調配的難度變高了許多,但也得益於官方的早年操作,所有的資源只在中大型城市間進行調配就能保障到全體居民。
城市外的耕地失去人工耕種後,各類農用、工用機器人科技的大力發展,極大地緩解了耕地壓力。
各類功能不同的機器人包攬了高重複性的體力勞動,如果詭異降臨這個最大的危險不復存在,現在的生活還真有幾分烏托邦的感覺。
雖然金錢依舊十分有用,人們找不到工作就過不上好日子,但是真有困難吃低保也餓不死人。
祈厭出了特安局,在開車回家的短短一截路上,就己經看到好幾排機器人有條不紊地搬運著東西,物資調配己經開始了。
祈厭進小區的時候,小區門口也站著一個機器人,正在有序地給每一個進出小區的居民發放演習手冊。
祈厭停車回家後,翻看了一遍演習手冊。
最近的避難所、各類緊急物資的發放點、獨自在家如何自救、如何判斷自己該待在家裡還是迅速轉移到避難所……
每一種情況都簡潔明瞭地寫了出來,專業性極強。
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在吳語市逐漸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