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空說了很多話，他在雌性漁人接近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來。
說這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他喪氣垂頭，眼角的餘光卻在此時瞥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這是他的私人空間，哪來的人？
李萬空戒備回頭。
雌性漁人沒有料想到李萬空三番兩次都會出現突然的動作，它對這個喜歡亂動的獵物也生氣了。
它頂著宋澤的面容繼續上前：“是你害死了我。”
輕飄飄的幾個字頓時讓李萬空心神大亂。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宋澤死後回來找他尋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是他的詛咒害死了宋澤。
李萬空在心裡放棄抵抗，內疚讓他想不起別的動作，就這樣被宋澤報復也好。
他的沉默成為了雌性漁人捕獵的訊號，漁人立刻快步上前，拿起手上的注射器就要扎進他的血管。
李萬空胸口的吊墜猛然閃爍兩下金光，他突然狠狠擺手，甩掉了雌性漁人手上的注射器。
李萬空從沉浸式的體驗中抽離出來，他不知怎地反應過來，咬著牙怒瞪著雌性漁人。
“你竟然敢動我的記憶？你竟然敢這麼做？”
一字一句，帶著強烈怒火。
李萬空一拳砸在“宋澤”臉上，一拳拳地砸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音。
他硬是把雌性漁人的偽裝打破，露出真容的漁人鼻青臉腫，己經被揍成了重傷。
一旦獵物不再沉溺，有極少數的機率從他們最重要的記憶中走出來，攻擊力不高的雌性漁人根本不是走出記憶的獵物的對手。
一時間，攻守易型。
李萬空一點都沒有停手，強烈的怒火讓他活生生打死了這條漁人。
既有記憶暴露的惱羞成怒，也有對漁人偽裝成宋澤的生氣。
他不知道除了演唱儺戲外，只有被火焰焚燒後的漁人才能徹底死透。
他發現雌性漁人己經是一動不動的死沉模樣後才知道它被自己打死了，不斷深呼吸平靜下來。
就在李萬空想起陷入記憶前的一切情況，打算找出路重新回到熟悉的村莊時，這個記憶畫面居然自動裂開了。
他遠遠地聽到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混蛋！混蛋！”
“你怎麼敢這樣做！大不敬的豬狗！”
確認了，就是有什麼人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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