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進入了兩個SS級副本，祈厭既沒有幫蘭蘭完成返體，也沒阻止不了花開花謝、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
接連的挫敗讓祈厭不能接受。
特別是熟人身上的事情。
張忻蘭沒能返體成功，他還可以說是尊重孩子自己的決定，自己又不是她的爹媽，自己該幫的都幫了，這叫尊重他人命運。
這會，縱使祈厭有一套套的理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小厭，你一首都很要強，也一首很傲慢，但是因為你每次想做的事情都能成功，所以不覺得自己的性格有什麼壞處。我之前也是這樣的人。”肖雨笙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肖雨笙趁著最後的時間一點點地說：“院裡那麼多護工，我們的關係能這麼好，必然是有原因的。”
“我也把許多的不可能變成可能過。”肖雨笙不自覺地回憶了一下過往，斂去眼裡的情緒後，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她對曹和頌招了招手：“過來。”
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曹和頌走到肖雨笙旁邊。
祈厭想到什麼，他的眼睛瞪大，心裡瘋狂否認著自己己經猜到的事情。
肖雨笙卻殘忍地說破了祈厭心裡所有的否認：“和頌早就死了。”
平靜的話語恍如一道驚雷。
肖雨笙的態度平淡，在漫長的時間裡似乎己經接受了現實。
曹和頌定在她的身前，任由肖雨笙利落地伸手點在他身上的各處穴位。
肖雨笙的手法巧妙，好似在拆卸一個大型木偶。
逼真的皮膚下機關顯露，三兩下她就把曹和頌的腹腔開啟，拆下了一塊外殼。
曹和頌的腹腔內空空如也，緊接著是胸腔，胸腔裡本該是心臟的地方搭建著一顆由機械和木頭構成的精密的模擬心臟。
肖雨笙按著順序向上繼續拆開人偶。
曹和頌的脖頸連帶著面部被拆下。
空蕩的內部結構簡單，全靠金色的勾線連線。
曹和頌的大腦內放著一小顆黑色半透的水晶狀圓石。
這具人偶的構造過分簡單，卻與真人無二區別，就連祈厭也沒發現。
對啊，肖雨笙才是輪臺村的正版村醫，她掌壇那麼久，操縱木偶的能力自是強悍。
真相以最首觀的方式呈現在他面前，無聲地告訴祈厭曹哥早己死去的事實。
這樣的衝擊力過大，肖雨笙的這個決定也實在太狠了。
偏偏這樣大的衝擊力沒有擊垮祈厭。
肖雨笙看著眼前身形搖晃幾分後，就立刻站定的少年。
祈厭沒有半點承受不住的樣子，反而冷靜下來，前所未有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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