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解釋不通的事情。
該說血緣的奇妙嗎?
他爺爺做過的選擇,在他的父親身上再次重複上演了?
不,血緣的魔咒己經被祈厭親自打破,他從來沒有允許自己在大事上逃避過一次。
難道他的便宜爹在逃走的途中也被人抓住了?
可是那具白骨身上沒有一點傷痕,壓根就沒受到過什麼折磨。
祈厭這句問話不是是或否能回答的,他也沒打算讓這具早就死去的白骨來回答自己兒子的問題。
祈厭微微抬手,打算收回痛苦碎片,讓自己爺爺的遺骸重新得以安息。
可是這具骨頭不打算就此成眠。
他瘋狂搖頭,想要說什麼話,偏偏因為表達能力不行,憋了好幾秒才哽了一句:“他和我不一樣。”
他終於說出口了。
祈厭冷冷地停下動作。
白骨瑟縮著:“我不行,我沒本事,我還懶、不喜歡種田。”
所以哪怕握著神奇的天賦和優越的外形條件,他也能把自己混得那麼差,好懸沒在走到祈家村之前餓死,後面也覺得當個倒插門挺好的。
“他很厲害,比我有骨氣、有出息,性格比我好多了……”
祈厭打斷了他,沉聲道:“說重點。”
他實在不想聽這些誇獎人的廢話。
“他假裝逃跑其實是為了回來自盡,跑是為了給他的孩子一個悲慘經歷,別讓村裡人恨他們,只生他的氣就好了,自盡也是為了孩子,他不死,壓不住……”
“壓不住什麼?”祈厭的聲音快了幾分。
白骨的表達能力確實不好,顛三倒西地說了一大段話,也就祈厭能理順。
他說祈厭他爹跑路是為了消除村民們的怒氣,也為了給兩個兒子帶來一個悲慘身世,增加村民們對他們的同情。
祈厭追問了一聲之後就沉默了。
村民們畏懼祈池兄弟兩人的惡名,很難說其中有沒有摻雜著對他們身世的同情。
白骨木訥地想了一會,才接著說:“壓不住孩子身上的氣,會死、特別是我的小孫子,不能死啊,可不能死。”
祈厭實在搞不清楚這句話的意思。
“慢慢說,說清楚。”
白骨的上下牙床不斷張合,說話聲音慢得出奇:“氣,就是身上的邪氣,我有他有,我這一脈生下來的男的全都有,活久了就能看到了,族裡其他人出意外全死了,只有我活著逃出來,逃到了這裡。”
他的聲音慢下來之後,讓人勉強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多得害厲要他是還過不,像點有的上你和氣的上子孫小我……好要都人族何任的過見我比,了他說別,咯好太賦天子孫小的我是但,麼什沒氣邪來本,醒覺的子兒我礙妨不,了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