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姐姐,這老頭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艾瑪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他剛才沒看見我們是怎麼把那個長竹竿怪物打成一地灰的嗎?他跳出來裝什麼世外高人?”
貞子認真地盯著佐佐木六朗的臉看了一會,木訥地點點頭:“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確實沒看見。
佐佐木六朗一首躲在霧氣邊緣。
他只看到海灘上爆發出劇烈的光芒和沙塵,接著就是八尺大人化作了虛體狀態。
在他的認知裡,八尺大人是不可能被這三個臨時被騙上島的小屁孩打敗的。
肯定是因為什麼特殊原因退回了本源形態。
而這,正是他的絕佳時機,他要來複活自己的女兒。
“愚昧的異鄉人啊,你們根本不明白麵對的是什麼。”佐佐木六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憐憫,“這八尺大人,它不是普通的死人怨靈,也不是隨便能被物理手段消滅的惡靈。”
老禿驢開始了自己的裝逼時刻。
他指了指腳下黑色的礁石,又指了指遠處的荒山。
“它是依附這整片島嶼的土地、長年累月的民俗禁忌,以及島民古老信仰誕生的概念存在。”佐佐木六朗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一種狂熱,“只要這世上還有人記得關於它的傳說,只要這片砒石島還存在,只要那些惡毒的禁忌還在流傳……”
他張開雙臂,仰頭看著那團透明虛影:“它就是不死不滅的!你們就算把它打散一千次、一萬次,它也會在這片土地上重生。唯有依靠我們寺廟傳承的秘術,才能將其力量引流……”
“我就說怎麼沒爆金幣,原來機制在卡在這裡。”秦明根本沒搭理他,反而是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只要有人記得傳說,只要有這片島,就能無限復活,對吧?”
佐佐木六朗愣了一下:“不錯,所以……”
“那就好辦了。”秦明打了個響指。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艾瑪和貞子。
“既然怪打不死,那就把溫床端了。”秦明指了指遠處的旅館和半截山峰,輕描淡寫地說道,“接下來,我們把知道這破傳說的島民全殺光,然後找幾個爆破點,把這島嶼的地下結構徹底炸碎。地皮揚了,人全埋了。沒了載體,沒了記憶,它自然就死了。”
秦明看向佐佐木六朗,嘴角扯出一個極度囂張的弧度。
“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就把提問題的人連根拔起。不就行了。”
佐佐木六朗臉上的慈悲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見過瘋子,見過惡人,但從來沒見過能把這種駭人聽聞的屠島宣言說得如此理首氣壯的小孩。
艾瑪聽到秦明的計劃,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立刻舉起雙手雙腳贊成。
“好耶!我要去炸旅館!”艾瑪興奮地原地蹦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動作一頓。
她摸了摸下巴,用棒棒糖指著秦明。
“可是哥哥,有一個問題。”艾瑪歪著頭,表情極其認真,“如果只有知道傳說的人死光它才會消失……那我們三個也知道這個傳說呀。難道我們要把自己也幹掉嗎?”
旁邊的貞子聽到這話,腦袋緩緩轉了九十度,看向秦明,頭上冒出三個具象化的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