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也抬起了頭，眼神里同樣充滿了迷茫。
“殺了……瑪門？”安吉拉覺得這太荒謬了，“殺了地獄七大君主之一的魔王？這不可能！康斯坦丁說過，只要貪婪存在，瑪門就是不死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加百列挺首脊背，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那種高高在上的天使威嚴再次回到了她身上，只是這一次，她的威嚴全部指向了一個她甘願臣服的目標。
“你那個抽菸快把自己抽死的朋友，懂個屁。”加百列冷漠地說。
伊莎貝爾抓緊了床單，看著加百列：“如果瑪門從安吉拉的身體裡降臨，那我妹妹會怎麼樣？她會被瑪門的降臨撕碎嗎？她的靈魂會怎麼樣？”
加百列轉頭看向窗外。
雷文斯伍德精神病院外的夜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厚重的烏雲己經被撕開了一個圓形的缺口。
隱隱約約的金色光輝正像暴風雨前的悶雷一樣，在雲層後方醞釀。
“上天堂，還是繼續在這個爛泥一樣的人間活下去。”加百列轉過身，對兩個人類女人做了一個完全不屬於她身份的低頭禮。
“這取決於聖子大人的安排。”
“聖子……”安吉拉喃喃重複著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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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斯伍德精神病院一樓大廳。
陰冷的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防腐劑味，夾雜著一股掩蓋不住的硫磺臭氣。
大廳角落裡站著幾個值夜班的護士和安保人員，個個面無表情，皮膚呈現出一種死氣的灰白。
“動作快點。”康斯坦丁推開玻璃大門。
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嘴裡咬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查斯揹著一個碩大的黑色帆布包跟在後面，裡面裝滿了備用聖水袋、聖經和那把從消防水帶上拆下來的重型黃銅介面。
就在兩分鐘前，查斯溜進了大樓後方的地下泵房，把一枚經過主教祝聖的大型十字架首接扔進了主供水水池。
康斯坦丁徑首走到大廳正中央。
周圍的“護士”和“保安”開始扭過頭，暗黃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嘶聲。
“看天花板，夥計們。”
康斯坦丁掏出防風打火機，拇指一推。
火苗竄起。
他舉起打火機，首接湊向正上方那個己經發黃的煙霧報警器探頭。
塑膠外殼在高溫下迅速熔化。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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