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難以置信地看著賈斯帕僵硬的背影。
“他在說什麼？新生兒軍隊？”愛麗絲完全不知道這段歷史。
“看來他瞞你瞞得挺好。”秦明嘲弄地看著愛麗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家人，一個裝得像個受害者的可憐蟲，其實是個屠夫。”
秦明無視了賈斯帕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繼續無情地宣判。
“你殺的人和同類太多了，多到你的共情天賦變成了詛咒。”秦明盯著賈斯帕的眼睛，“你每天都能感受到那些被你撕碎的獵物的絕望。那種情緒反噬讓你快瘋了。所以你逃了，遇到愛麗絲，順理成章地混進了卡倫家，套上一層素食主義的外衣。”
“我讓你閉嘴！”賈斯帕猛地往前衝了半步，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但他根本沒機會靠近秦明。
秦明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發出一聲嗤笑。
“你裝了這麼久，骨子裡的嗜血改得掉嗎？”秦明一字一頓地砸碎他最後的尊嚴，“你在這群素食吸血鬼裡裝聖人，但你自己最清楚，只要一滴人血的味道，就能輕易撕開你這張偽善的皮，你根本剋制不住。”
秦明走到賈斯帕面前。
“一個連自己的食慾都控制不住的屠夫，一個隨時可能暴走的炸彈。”秦明看著賈斯帕因為屈辱而扭曲的臉，“你哪來的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談保護？”
賈斯帕的理智線斷裂了。
作為歷經南北戰爭、訓練過無數新生兒軍隊的百戰吸血鬼，他出手的速度極快，甚至在空氣中撕出了一聲音爆。
他像一頭髮狂的猛獸，帶著純粹的殺戮本能撲向沙發上的秦明。
滿地碎玻璃被勁風捲起。
但在秦明眼裡，這不過是隻急躁的蟲子。
秦明連站起身的動作都沒變，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一拳。
賈斯帕像斷了線的風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剛才被撞爛的窗框廢墟里。
金色的聖光像高濃度的強酸，無情地腐蝕著他蒼白的皮膚，燒出大片焦黑的痕跡，皮肉發出刺鼻的惡臭。
賈斯帕痛苦地嘶吼著，在廢墟里翻滾。這吼聲裡滿是對聖光本能的極度恐懼。
愛麗絲呆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秦明走過去，一腳踩在賈斯帕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玻璃渣裡。
“這就是你說的保護？脆弱得像一張紙。”秦明低頭看著腳下掙扎的吸血鬼，“你的共情天賦現在能感受到我的情緒嗎？除了噁心，什麼都沒有。”
秦明轉過頭，看向地上的愛麗絲。
“你剛才問我生命的意義。”秦明語氣冷淡，“現在我給你一條路。”
他對著旁邊亮著的電視螢幕打了個響指。
“拉里，叫塞勒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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