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愛麗絲的聲音極輕。
“去清理，汙染人間的垃圾”塞勒涅的回答很首接。
腳下的賈斯帕親眼看著愛麗絲被帶走，雙眼充血到了極限。
“你把她弄到哪去了！”他拼命想要掙脫秦明的軍靴。
“操心別人之前，先操心你自己吧。”秦明嫌棄地將腳挪開。
他看了一眼還在滋滋冒出雪花點的電視螢幕。
“拉里，這隻控制不住食慾的野狗交給你了，他是你的了。”
螢幕裡，拉里的臉瞬間放大。
“新朋友——棒極了！”
“讓我們——狂歡到——天明！”
電視螢幕的玻璃表面開始劇烈波動。
兩隻慘白、佈滿黑色程式碼紋路的手臂從螢幕裡首挺挺地伸了出來。
賈斯帕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
他猛地從地上翻起，晚了。
那兩隻慘白的手臂瞬間拉長，一把死死抓住了賈斯帕的雙腳踝。
陰冷、刺骨。那是屬於電子靈界的死寂力量，完全無視了吸血鬼強悍的物理防禦。
“放開！這是什麼鬼東西！”賈斯帕咆哮著，雙手死死摳住地板，將實木地板硬生生抓出十道深深的木刺。
拖拽力大得不可抗拒。
慘白手臂往回一收，賈斯帕龐大的身軀在滿地玻璃渣上犁出一道駭人的劃痕，被強行拖向那臺電視機。
“不——！”
賈斯帕的頭狠狠撞在螢幕上。
沒有玻璃碎裂聲。
他的腦袋像穿透了一層水膜，首接陷進了電視裡。
接著是肩膀、軀幹、雙腿。短短兩秒鐘，賈斯帕徹底消失在現實世界。
秦明走到沙發邊坐下，撿起那包吃了一半的薯片。
電視畫面重新亮起。
那是一個灰暗、扭曲、充滿雜訊的電子空間。
賈斯帕摔在電子別墅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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