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裡伸出來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小花的腳踝。在小花要動手之前,我大喊:“別動別動!”
“是胖子!”
我一邊喊一邊趴地上用手刨那一堆石頭和枯葉。小花也反應過來,衝外面喊:“拿工兵鏟過來!”
潘子帶著兩個夥計跑過來,幾個人甩開膀子刨了十幾分鍾,才把胖子從那個只能勉強伸出一隻手的縫隙裡刨出來。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給胖子處理過傷口後,我們在他肚子上看到了一幅用手指甲刻出來的地圖。
其中慘烈不言而喻。
悶油瓶他們在下面什麼狀況一目瞭然,胖子都成了這副德行,下面的人情況只會更糟。
阿寧說的對。
“幸好我們當晚就來了。”我忍不住慶幸,緊接著就是洶湧而來的焦慮與不安。
裘德考隊伍裡的醫生被潘子薅過來,給胖子打了葡萄糖和維生素。後面還加了一些抗生素和止血藥劑。
那個美國佬據說從霍普斯金大學醫學院畢業,很牛逼。
“牛不牛逼不知道。”潘子看著在帳篷裡鼾聲震天,時不時還要磨牙撓癢癢的胖子,說:“至少這幾瓶打下來他一覺睡醒就能壯的像頭牛。”
也多虧胖子膘肥體壯,才扛得住這一路艱險。
或許是因為裘德考和阿寧的原因,這群美國佬對我們抓他們的隊醫沒意見。不過這些人對武器看的很緊,裝著槍械彈藥的箱子都在他們跟前或者乾脆坐在屁股下面。
奶媽沒有物理輸出重要。
或者說,隊醫給我們沒危險。畢竟還能把奶媽殺了還是怎麼的?大家都需要醫生。
但是武器不能隨便丟,因為丟了武器真的可能丟命。由此可見,裘德考說他們探明瞭進入古樓的西個小時路程沒有吹牛。
正是這西個小時的路程,讓這群被僱傭而來的人見識到了下面的可怕,才如此重視他們的武器。那群老外開放到當場喝酒接吻的程度了,仍舊沒放鬆對武器的看管,由此可見一斑。
胖子昏睡期間,小花決定和潘子一起,按照胖子肚皮上的地圖下去一趟。即將午夜時,夥計跑過來說人醒了。
接下來比較混亂。胖子跟我們大概說了下面的狀況,包括他們下墓發生了的事。裡面的狀況連悶油瓶都應付不來,等胖子醒過來的時候己經和悶油瓶等人分開。
也許是觸動了機關。
在他們失去意識分開之前,隊伍裡的人己經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霍老太太甚至皮下出血,胖子認為下面有某種有毒氣體。
最後他和阿寧說了一樣的話。“我們必須快點,不然就來不及了。”
說完看了看外面,又說:“咱們得想辦法搞點槍,這群老外有的是非法交易的路子,外面把槍當糖豆賣。有了槍,下面才好使。”
說完他看了看掛帳篷頂的那個吊瓶,也沒管還有多少首接就拔了。起來一個蠻牛翻滾,讓潘子拿水來。
我們隊裡有個叫皮包的,耳朵眼睛好使。年少能混出名堂,多半都有點本事在身上。








